“……我悬空了……慕总……我好怕掉下去……”许静妍泪眼婆娑地尖叫,修长的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绞缠在男人的腰际,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将全部重量托付在这个男人身上。
慕砚礼就是要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与臣服感,他狞笑着看着怀中楚楚动人的小女人,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占有欲。
“抓紧了,要是掉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慕砚礼话音刚落,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暴起惊人的爆发力。
他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借着凌空悬浮的强势姿态,猛地将那根早已狰狞怒张、滚烫发紫的庞然大物狠狠顶入最深处。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的雷霆一击,将狭窄湿润的甬道瞬间撑到极致,灭顶的饱满感与撕裂般的刺激让许静妍凄厉地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背靠墙壁的绝对反作用力配合着凌空悬浮的恐怖失重感,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
慕砚礼双臂稳如磐石,托着她不断上下颠簸,展开了一场极具力量感与视觉冲击力的疯狂冲刺。
每一次重逾千斤的撞击都毫无偏差地精准碾过最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犹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灭顶酥麻。
“看清楚了吗?在这个姿势里,你只能完全依附于我,你的双脚别想沾地,给我彻底浪个够!”慕砚礼一边狂暴地耸动腰胯,一边吐出极其露骨、充满原始情欲的征服话语。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闷响,以及黏腻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许静妍的大脑早已在一次次失重与极度高潮的交织中彻底烧成灰烬,她双眼失焦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嘴里不断溢出破碎不堪的浪叫。
她那对饱满傲人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摇晃,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凶狠托举撞击,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弧线。
在这场将力量、臣服与极致占有完美融合的悬空交战中,两人的呼吸声、粗喘声交织在一起,将今晚的狂乱推向了毁灭性的巅峰。
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索求足足持续了大半夜,直至许静妍哭着求饶、嗓音彻底沙哑,这场由极致嫉妒引发的悬空惩罚才缓缓落下帷幕。
慕砚礼餍足地将怀里瘫软如泥的小女人紧紧搂进汗湿的被窝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红肿的唇瓣上落下安抚的轻吻。
第二天清晨,私人飞机低沉的轰鸣声撕裂云层,慕砚礼雷厉风行地办妥了B市的所有交接,直接将筋疲力尽的许静妍带回了繁华的A市总部。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杨如涛竟然也以战略投资人的身份紧随其后将商业重心全面转移到了A市,摆出一副势必要将许静妍重新夺回的架势。
回到A市当晚,慕砚礼看着一脸疲惫的许静妍,剑眉微蹙,霸道而不容置喙地直接宣布:“从今天开始,搬到我那栋江景别墅去,我们正式同居。”
许静妍还没来得及拒绝,行李就已经被这个专制的男人蛮横地塞进了后备箱,稀里糊涂地开启了名正言顺的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