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妍,你今晚美得让人窒息,哪怕倾尽所有,我也一定要把你从他身边抢回来。”杨如涛温热的吐息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许静妍浑身僵硬,正欲冷声呵斥并抽身退开,一双铁钳般的大掌已经毫无征兆地从身后穿过,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她一把狠狠扯回了坚实的胸膛里。
慕砚礼面沉如水,周身裹挟着几欲杀人的滔天醋意,冷冷地扫了一眼对面神色玩味的杨如涛。
“杨总的手似乎伸得太长了些,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人,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慕砚礼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杨如涛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轻笑一声松开手:“慕总言重了,舞会刚刚开始,来日方长。”
眼看着周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慕砚礼再也无法压抑胸腔里快要爆炸的妒火,一把扣住许静妍纤细的手腕,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将她拽出了宴会厅。
黑色劳斯莱斯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深夜的马路上疯狂狂飙,车厢内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许静妍看着身旁男人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俊脸,刚想开口解释:“慕总,刚才那只是公开场合的社交礼节……”
“闭嘴!”慕砚礼厉声打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我只知道别的男人当着我的面碰了你,这笔账,我现在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车子刚一驶入私人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甚至还没彻底熄灭,慕砚礼便粗暴地将车门踹开,一把将许静妍打横扛在了肩上。
“啊……你轻点……这里是车库……”许静妍惊呼着挣扎,却犹如蚍蜉撼树。
慕砚礼一路大步流星地将她扛进主卧室,反锁死房门,随手将外套狠狠摔在地毯上。
他双眼猩红如血,健硕的上半身在吊灯下散发着近乎野兽般的狂野力量感,麦色的胸肌与八块腹肌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紧绷。
“今天不把你操到求饶,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女人!”慕砚礼咬牙切齿地低吼,一把撕裂了她今晚那件昂贵的深V礼服。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傲人的双峰在剧烈起伏中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紧接着,慕砚礼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轻而易举地横抱而起,动作强势至极地将她逼退到卧室那面冰凉坚硬的落地大理石墙壁上。
“背靠上去,双腿盘紧我的腰!”慕砚礼双眼赤红地命令道。
许静妍惊慌失措地遵循着本能,后背瞬间被冰凉的墙面包裹,双腿被迫高高抬起,死死盘结在男人精瘦贲张的腰侧。
这是一个对男方核心力量与极致臂力要求极其严苛的背靠墙壁悬空式。
慕砚礼仅凭一双手掌稳稳托住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凌空悬空托起,完全不借用任何地面的支撑。
这种绝对的失重感与凌空悬浮的绝对控制,让许静妍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本能的恐惧与对男人的极度依赖迫使她双臂死死环住慕砚礼宽阔厚实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