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滚烫灼热的雄性凶器毫无缓冲地生生破开紧致的阻碍,撕裂般的剧痛与极致的饱满感瞬间在两人的交合处疯狂炸裂。
那条狭窄温热的紧致甬道被蛮横地撑得近乎透明,灭顶的感官刺激让许静妍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凄厉而又破碎地尖叫出声。
“啊……疼……太深了……求你……”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红唇,双手十指紧紧抠住身下真皮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泛出青白。
慕砚礼双眼猩红如血,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腹间骤然发力,展开了一场惨烈而疯狂的重击。
这具进阶后入式的极致角度,将她的骨盆高高抬起,令内部的敏感弧度被彻底拉伸到无处可逃的极限。
每一次重重向前的撞击都毫无偏差地直直捣向最深处的敏感禁区,带起一阵犹如电流过境般的灭顶酥麻,直击灵魂深处。
偌大的休息室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激烈碰撞声,以及水浆四溅的淫靡水声交织回荡。
伴随着每一次狂暴至极的凶狠抽插,许静妍那具曼妙如美神雕刻般的玲珑娇躯都在剧烈颤抖,散发出极致的女性诱惑。
“宝贝,睁大眼睛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浪的骚样,要是下次让我不高兴了,我就用这用方式惩罚你。”慕砚礼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吐出极其恶劣、充满嫉妒与占有欲的露骨质问。
许静妍的大脑在狂乱的颠簸中彻底烧成了一片空白,滔天的羞耻、委屈与灭顶的情欲剧烈交织,将她折磨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她双眼失焦地死死盯着前方,泪水混合着汗水簌簌落下,却只能在这场狂暴的惩罚中被迫承载着属于这个男人的一切烙印。
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撞击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伴随着慕砚礼的一声低沉闷哼,滚烫浓郁的浊液尽数倾注在最深处的禁地。
许静妍虚脱般地趴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般。
慕砚礼阴沉着一张宛如寒冰雕刻的俊脸,冷冷地抽离出早已疲软却依旧狰狞的凶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许静妍一头凌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面颊上,双眼含着委屈至极的泪水,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发什么疯。
她强忍着体内撕裂般的酸痛,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慕砚礼西装裤的裤脚。
“慕总……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回来就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与不解。
慕砚礼冷笑一声,俯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装什么无辜,你背着我跟杨如涛在酒店里干了什么,需要我一件件帮你回忆吗?”
许静妍猛地一怔,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昨天深夜在弄堂救下杨如涛以及将人安置在隔壁房间的画面,瞬间明白了对方狂怒的源头。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许静妍顾不上羞耻,急切地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眸,慌乱地解释道,“他昨晚受了重伤还中了药,我只是好心救了他,把她安置在隔壁,我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
“清白?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抓痕和暧昧红痕,也是你们清白出来的?”慕砚礼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妒火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看着男人油盐不进、暴怒至极的模样,许静妍知道此刻单靠言语根本无法平息他的怒火,唯有主动放低姿态去抚平这头暴怒的雄狮。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主动翻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