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不要!”许静妍惊恐尖叫,拼命扭动着曼妙的娇躯。
杨如涛高大健硕的身躯毫无缝隙地压了上来,麦色的胸肌紧紧贴着她饱满起伏的胸口,滚烫的薄唇带着掠夺的疯狂,狠狠印上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充满了男人的霸道与绝望,杨如涛粗糙的大掌顺着她单薄的衣摆狂乱地向下探去,一把撕开碍事的布料。
“唔……放开我……杨如涛!”许静妍被吻得呼吸窒息,双手死死捶打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屈辱与恐慌让她的眼泪肆意横流。
杨如涛双眼赤红如血,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极其露骨而充满性暗示:“静妍,把你给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忘掉那些伤害过你的混蛋,今晚由我来填满你……”
他那根狰狞可怖的炽热硬物隔着残破的衣物疯狂地顶撞着她大腿根部的最深处,带着摧枯拉朽的疯狂。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静妍眼角的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台灯。
强烈的求生本能与对慕砚礼的忠贞底线在这一秒彻底爆发,她咬紧牙关,趁着杨如涛双手扣住她双腿的间隙,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侧过头。
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摸向床头,一把抓起那个沉甸甸的台灯,带着决绝的力道狠狠砸在了杨如涛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在房间里骤然炸开,晶莹的水晶碎片四处飞溅。
杨如涛闷哼了一声,动作猛地僵硬在半空中,那双原本猩红迷离的眼眸瞬间涣散。
高大健硕的身躯再也无法支撑,犹如一座崩塌的山岳般,沉重地朝着一旁瘫软倒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许静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地从凌乱的大床上连滚带爬地退了下来,看着地毯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整个人虚脱般地顺着床沿滑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冰冷刺骨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许静妍看着倒在血泊与水晶碎片中的杨如涛,惊慌失措地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她强忍着心头剧烈的狂跳,咬牙换了身衣服,火速去前台重新开了一间豪华套房,带着行李转进了新房间。
安顿好一切后,她连气都顾不上喘匀,又急匆匆赶回原本的房间,简单收拾好凌乱的现场,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躯壳赶往分公司继续未完的工作。
另一边,远在海外的慕砚礼终于将百亿级别的跨国收购案雷厉风行地彻底敲定,连一秒钟都没多耽搁,立刻搭乘私人专机日夜兼程地赶回了国内。
他本想给许静妍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飞机落地后便直接让司机一路狂飙来到了B市的分公司酒店。
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慕砚礼甚至能想象到小女人见到自己时那张惊喜交加的可爱面容,于是直接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残存的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凌乱褶皱的大床以及地毯上刺目的血迹和水晶碎片,瞬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理智。
正当慕砚礼周身气压骤降、双眼猩红地在房间里搜寻蛛丝马迹时,隔壁新开房间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杨如涛刚冲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精壮结实的胸膛大敞着,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刀削斧凿般的面庞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欲洗礼后的餍足与慵懒。
两个同样站在权势与荷尔蒙金字塔尖的男人在走廊里骤然相遇,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仿佛只要擦个火星就能轰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