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檬蜷缩起身体,用手臂紧紧抱住胸口,双腿也并拢起来,挡住了那片狼藉的私处。
她咬着下唇,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眼神却充满了慌乱和挣扎:“我……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情欲的热度迅速从空气中褪去,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淫靡的体液气味。
王浩看着夏柠檬这副模样,很快就明白了她心中的顾忌。
她没有拒绝自己的身体,却拒绝以“夏柠檬”这个身份彻底沉沦在肉欲中。
那个易容成黄雅琪时热情奔放、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即使在最动情时也不忘推开他、守住最后一丝矜持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却又像是割裂的两个人格。
这一次,王浩没有着急,也没有生气。
他往旁边挪了挪,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动作而深陷下去。
他赤裸的上身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
“不习惯什么?”王浩侧头看着她,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不习惯用夏柠檬的身份和我亲热?”
夏柠檬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没有说话,但僵硬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的,她不习惯。
她不习惯以“夏柠檬”这个身份,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冷静、理智、克制、职业的形象,像刚才那样完全放荡地张开双腿,被男人操干到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那太羞耻了,羞耻到让她感到恐惧。
见她沉默,王浩心中了然。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和调侃,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地占有她的人不是自己:“那……我把雅琪叫回来?”
“嗯?你叫她回来干什么!”夏柠檬猛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醋意?
王浩坏笑起来,那笑容带着点痞气:“叫她给你易容啊。”他凑近她,伸手捏了捏她还泛着红晕的脸颊,“我发现你只有变成她的样子才放得开,才敢主动骑到我身上,才敢咬着我耳朵说‘老公操死我’。对吧?”
最后那三个字他学得惟妙惟肖,正是之前夏柠檬易容成黄雅琪时,在床上被他操得受不了时求饶的浪话。
夏柠檬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羞恼地瞪了王浩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窘迫的表情,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软,带着一丝恳求:“王浩……别闹了……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我需要适应。”
看着她这副明明身体已经被开发得敏感放荡,心理上却还固守着羞怯和矜持的模样,王浩的笑意更深了。
这种矛盾的反差,恰恰是她最诱人的地方。
他伸手,不容拒绝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夏柠檬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软化下来,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柠檬。”王浩的声音沉缓下来,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调侃,多了几分认真和探究,“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是现在这个害羞的、连在我面前脱光了都会捂住胸口的夏柠檬,还是易容后那个热情主动、恨不得把我榨干的……嗯,雅琪?”
夏柠檬的身体在王浩怀中有一瞬的僵硬。
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内心最隐秘、最混乱的角落。
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易容成黄雅琪时,她可以毫无负担地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可以大胆地索求,可以浪叫,可以说羞耻的情话,可以做出各种放荡的姿势。
那些放纵和热情,是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真实欲望吗?
可此刻,以“夏柠檬”的身份,感受到他的体温,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她同样感到安心、满足,甚至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这种想要靠近又害怕靠近、渴望被爱又害怕被看清的羞怯和惶恐,难道就不是真实的她吗?
或许,都是她。
一个是戴着“黄雅琪”这张人皮面具时,暂时挣脱了社会身份和道德枷锁的、欲望赤裸的她;一个是在“夏柠檬”这个身份里,被责任、形象、矜持以及……深藏心底的爱意所束缚的、纠结矛盾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