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内衣,玩具塞着,当街就能看出穴在收缩……以前的威风呢?”
明川被牵着往前走,每一步如意肉棒都在体内轻轻转动、跳动,专门往最受不了的地方顶。
她想咬牙忍住,可已经被彻底激活的淫纹与连续几天的药力、符力让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走了不到三十步,穴肉就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突然喷出,把黑丝大腿喷得更湿,甚至溅到了旁边看客的鞋面上。
她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而性感的母猪叫。
“齁~噢噢噢噢噢——!!!”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垃圾、纸团、甚至裹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都从沿街的窗户之中朝她砸过来。
“高潮了?当街就高潮了?”
“昔日威风凛凛的武仙子,现在被牵着走都能自己喷水?”
“便器就是便器,随便刺激一下就会自己潮吹,还喷得这么多~”
帮主停下脚步,转身用靴尖抬起明川的下巴,强制她抬起那张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脸,让她看着四周赤裸的目光。
他伸手在她小腹那道发光的淫纹上重重按了按,如意肉棒立刻被催到最高档,疯狂地旋转、跳动、顶弄。
明川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黑丝膝盖抵着粗糙的石板,穴里被玩具顶得又麻又胀,乳尖的金箍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乳汁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帮主用靴尖狠狠分开,强制她把湿淋淋、还在不断开合的开口处完全暴露给所有人看。
“让他们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体内的如意肉棒被突然催到极限,明川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发出连续的、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母猪叫。
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疯狂跳动的玩具,大股大股淫水喷溅而出,把身下的石板浸湿一大片,甚至溅到了最近几个看客的裤脚上。
昔日高傲的女侠此刻居然被刺激得喷水喷得停不下来,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乳尖也在电流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停溢奶,把开口内衣浸得更深。
“真喷了,喷这么多,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武仙子的逼也能被玩成这样?当街失禁?”
“以前是仙子,现在是盗贼公用的精液马桶。”
帮主拽着铁链继续往前走。
明川只能跪着爬了几步,黑丝膝盖被磨得发红,又被拉起来强制站直,继续在众目睽睽下行走。
如意肉棒还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跳动、旋转,每走一段路就逼她再去一次。
淫水、乳汁、残留的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在石巷里留下一路淫靡的湿痕。
她的母猪叫断断续续,又软又浪,听得周围的人呼吸都粗了几分。
明川的意识已经模糊,却还是被强制维持着游街的姿势。
淫纹亮得刺眼,穴口不停收缩吸吮着体内的玩具,母猪般的浪叫在石巷里回荡,久久不散。
地下城的人越聚越多。
他们看着昔日那个传说中刀光凛冽的武仙子,如今被情趣内衣与跳动的玩具装点着,当众高潮、当众喷水、当众被议论成盗贼的便器与精液马桶,眼神里全是嘲讽,与赤裸裸的欲望,恨不得立即看到她被宰杀淫玩,彻底虐死的模样。
帮主站在地下城临时搭起的石擂台上,铁链一头还拴着明川的项圈。
先前被明川清理那些杂鱼的时候顺带一脚踢飞,对于他这个帮主来说实在丢脸,眼下自然是要杀鸡儆猴,再把明川拉上擂台来打一场,也好重新立威。
“这贱人先前偷袭伤了那么多兄弟,还当众嘲讽本座。今天就在这里,给所有人看看——谁才是这条地下街的规矩。”
铁链被解开。
明川踉跄着被推上擂台。
黑丝与手丝还穿着,情趣开口内衣勉强遮住一些,可穴里的如意肉棒仍在微微跳动,乳尖的金箍与雷电符也没撕。
连续几天的折磨、药力、符力与精液浸泡,让她几乎站不稳,灵力彻底被激活了的淫纹摧毁,连最基本的真气都提不起来。
不过既然帮主要跟她再次决斗,她还是抬起头,橙赤的美眸里残着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