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看着她的反应,先是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碾了碾,随后换成拳头,对着那柔软的小腹狠狠揍了下去。
“呕……!!”
明川的小腹剧烈收缩,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从红肿的阴户里倒喷出来,喷得又急又远,在空中拉出白线,啪嗒啪嗒地砸在石地上。
更多的精液被强行挤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喷得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破碎的母猪叫,身子剧烈痉挛,穴口像失禁一样往外涌着白浊。
嘴里的肉棒被她无意识地吮吸得更紧,催淫符的效力让她一边被打一边发情,穴肉不停地收缩流水。
帮主这才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涎水的精液。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橙赤的美眸已经完全失焦,软舌还搭在下唇上。
“现在,用你的淫纹给兄弟们疗伤、传功。”
明川的意识早已模糊,却还是被强行拖到那些受伤的盗匪面前。
有的小腿骨头刺破皮肤,有的肚子上裂着深深的刀伤,有的胸口还在渗血。
帮主把她的手按在最近一个汉子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又重重按住她小腹那道还在发光的淫纹。
“运功。把你的灵力,把你淫纹里的东西,全部传给他们。”
明川被迫催动那道已经被彻底激活、已经与她身体融为一体的淫纹。
粉光从她小腹亮起,顺着她的掌心与经脉流进对方的身体。
受伤的盗匪发出满足的低喘,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重新接上,气血迅速恢复。
而她每传一次功,自己的身子就更虚、更软一分,穴口却因为催淫符与雷电符的双重刺激而不断流水、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每传完一个,帮主就会再对着她的小腹狠揍几下,逼出更多残存的精液,或者把贴着催淫符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一边深喉吞精一边继续运功。
雷电符还在乳尖上不断放电,乳汁与泪水、涎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的母猪叫被肉棒堵成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却还是一声高过一声。
“嗯……唔唔……哦……齁……!”
淫纹的粉光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黯淡。
她把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渡出去,身体却被玩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软、越来越控制不住地发情。
穴口不停地开合,把最后残存的精液一股股挤出来,再被新的手指或肉棒捅回去。
直到最后一个受伤的盗匪站起来,活动着已经完全愈合的手脚,低笑着低头看她。
帮主这才松开手,任由明川软倒在一地的精液、淫水与乳汁里。
她的乳尖上还贴着闪着微光的雷电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嘴里还残留着浓精的味道,软舌无力地搭在外面;小腹被打得一片青红,穴口轻轻开合,偶尔还会挤出一点白浊。
母猪般的浪叫已经变成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第四天,地下城的石巷被火把照得明暗交错,热气与人声混在一起,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明川被从洞里拖出来时,身上只剩那双被精液、淫水与乳汁浸得半透明的黑丝,以及同样湿黏发亮的手丝手套。
情趣开口内衣勉强挂在身上,胸前两团被玩得红肿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尖上的金箍与雷电符还贴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不时渗出细白的奶汁,顺着乳肉往下淌。
穴里被塞着那枚还在缓慢旋转、跳动的如意肉棒,每走一步就精准地顶过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双腿发软,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一道道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铁链拴着她的项圈,另一端握在帮主手里。他走在前面,把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牵着,在地下城最热闹的街巷里游街示众。
“让开让开,帮主的新便器过街了!”
人群瞬间从两边涌上来。
商贩、赌徒、低阶散修、甚至几个故意压低斗篷的女修都停下脚步,目光赤裸滚烫地刮过明川的身体。
簇拥在帮主身后的小弟们见状,都感觉特别有面子,纷纷大笑起来,持续鼓动制造气氛,走在前面的明川肉眼可见地双腿发颤。
“操……这不是终南山那个明川仙子吗?一刀能劈开整座山的那个?”
“就是她?现在成了盗贼的精液便器?穴里还塞着东西,走一步就流水……”
“黑丝都湿透了,贴着腿根往下滴,乳尖还在滴奶,真他妈骚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