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面对燕青山时,总是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二人熟络起来,阿黛认为告诉燕青山也没关系,而且燕青山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你哪里不舒服?”
阿黛想了想,张开腿,“前天开始,这里就变得很黏,还有像尿一样的东西,一直流出来。”
燕青山行走江湖,虽说医道方面一知半解,但应对些小毛病还是手到擒来的,听完阿黛这番描述,他便示意阿黛伸出手腕。
摸了半天,除了气血有点虚弱,没有别的问题。
“身子无碍,就是还得再补补。”燕青山眉心微蹙,在阿黛这里住下后,他经常带吃的回来,大多进了阿黛的嘴,没想到喂了这么多,还是瘦瘦小小一只。
阿黛慌张,“那为什么我下面会这样?”
连燕青山都不知道,那得出去看大夫了,可是看病的钱很贵,她舍不得啊!
燕青山若有所思,“衣物不净,秽气入体,会不会是……”
阿黛当即反驳:“我很爱干净的!”
她慌忙脱下裤子,雪白亵裤中一块深色的痕迹,“你快看看!是不是哪里坏了?我平时不这样的!”
少女神色惶然惊恐,燕青山心跟着一揪,跪在地上为她诊治。
他把头凑近,嗅到阿黛腿间淡淡的甜味,心中怪异,难道是阿黛裤中沾了蜜,引来爬虫?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思忖着,问道:“我看看可以吗?”
亵裤堆叠在小腿处,阿黛怕他看不清,动了动,双腿大敞。
月枝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不见人影,难得白天和燕青山独处,阿黛自是放开了说话,“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燕青山还是第一次见女子的私处,不由得有些脸红,但阿黛如此信任他,他不能辜负了阿黛,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的看着。
牝户白净无毛,肥嘟嘟的两片肉瓣下是一道粉嫩窄缝,缝下一口幽深小洞,阿黛所说的“尿一样的东西”便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没受伤。”燕青山忽然想起以往和师兄弟们在一起,偶尔聊天时,谈起的话题。
那是他师兄从外面带来的画本,男女赤身裸体,画中女子身下似乎也像阿黛这般,他当时痴迷剑术,只匆匆掠过一眼便走了。
师兄当时是怎么说的?
“这女子啊,个个都如水一般……”
然后呢?燕青山努力回想,想不起来。
“可是里面好痒啊,很难受……”
阿黛快急哭了,眼眶红红,小脸颓丧着。
燕青山指尖抹向穴口,果然摸得一手黏腻,阿黛甫一被碰到,立马发出呻吟,听得自己都打了个激灵。
她揣着怯弱的视线看燕青山,生怕会看到嫌弃的目光。
“我不是故意的……你摸我的时候,我觉得好奇怪……呜!”
燕青山眉眼正直,试探地将手指塞进那方小口,阿黛不受控制的蜷起身子,伏在他肩上。
这个视角不好观察,燕青山干脆让阿黛坐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探索。
少年指腹略有薄茧,关节粗大,才进入两个指节阿黛就受不了了,抱着他的手臂小口小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