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只见在通往王座的残破石阶尽头,一道浑身是血、摇摇欲坠的黑衣身影正一步步艰难地朝她走来。
雷恩的胸膛上还有着狰狞的焦黑剑孔,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但那双一银一红的异色双眸,却燃烧着比深渊烈火还要炽热千万倍的疯狂与执着。
【雷恩……?你……你怎么会……】伊芙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赛巴斯汀呢?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下来?快走啊!仪式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了,你会被卷进去的!】
雷恩没有回答,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加快脚步,踏上荆棘密布的王座台阶。
尖锐的铁刺刺穿了他的靴底,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走到王座前,猛地伸出染血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禁忌卷轴,狂暴的黑炎自掌心喷涌而出,在伊芙琳惊骇的目光中,将那卷记载着自我牺牲的羊皮纸瞬间烧成了漫天飞灰!
【不!那是唯一的——】
【那不是!】雷恩一把扣住伊芙琳纤细脆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而温柔地拉进了自己满是血腥味的怀抱中。
伊芙琳撞在他滚烫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透过焦黑皮肉传来的剧烈心跳,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泣不成声:【为什么要毁掉它……为什么不让我救你?我们逃不掉的……只要深渊还在,我们就注定要成为孕育怪物的怪物……我不想看着你被夺走灵魂,我不想看着你痛苦……】
雷恩低下头,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冰凉柔嫩的脸颊,将她嘴角的血迹温柔拭去。
他的眼神无比清澈,那是经历了背叛、失忆与无尽血战后,终于寻回自我的绝对从容。
【我们不需要再逃避了,伊芙琳。】雷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空旷的深渊回荡,【七年前,他们抹去我的记忆,想把我变成没有灵魂的容器;七年后,命运又想逼你牺牲自己,换取虚假的安宁。但我现在想起来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罪孽,我都记起来了。】
他凝视着妹妹那双盛满泪水的银灰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接受这份命运,我愿意成为你的『新郎』。但不是为了向深渊意志屈服,也不是为了替那些死去的长老诞下什么狗屁新神。我们要结合,因为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归宿。从今以后,由我们两个人的意志来主宰深渊,而不是被深渊所主宰!】
伊芙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番离经叛道的狂妄宣言,这份将整个世界与远古神祇踩在脚下的极致禁忌之爱,如同最炽烈的神火,瞬间将她心中所有的绝望与恐惧焚烧殆尽。
【哥哥……】伊芙琳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啼,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雷恩的脖颈。
雷恩不再多言,他俯下身,在狂暴翻涌的深渊凝视之下,重重吻上了伊芙琳那冰凉柔润的双唇。
这是一个决绝、深沉且混杂着血腥味的血吻。
两人的唇齿疯狂纠缠,鲜血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血亲之间同源同种的至高血脉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振!
轰隆——!
脚下的深渊裂隙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整座赫尔海姆古堡的神经网络在这一刻全部被点亮。
雷恩右臂上的深渊印记与伊芙琳左臂上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狂暴的能量如同实质般的怒涛,将两人身上的残破衣物震得寸寸碎裂。
黑色长大衣与染血的黑丝长裙化作漫天碎屑纷飞飘落,在冰冷刺骨的黑铁荆棘王座之上,两具完美无瑕却又遍布伤痕的赤裸肉体紧紧相贴。
雷恩结实健硕的胸膛上,焦黑的剑伤在深渊能量的激荡下迅速肉芽蠕动、愈合如初;而伊芙琳那近乎透明的病态肌肤,则在雷恩体温的烘烤下泛起了动人无比的粉红潮热。
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粉嫩的樱红乳头因极度的兴奋与羞耻而硬挺如豆,紧紧磨蹭着雷恩粗糙滚烫的胸膛。
【雷恩……抱我……彻底占有我……把你的全部都给我……】伊芙琳的眼眸中燃烧起狂乱的暗金神纹,双颊酡红,口中吐出带着甜腻馨香的热气。
她再也不是那个脆弱无助的主宰傀儡,在这一刻,她彻底向眼前的男人敞开了身心。
雷恩双手用力托住她柔嫩浑圆的雪白臀瓣,将她娇小的身躯一把抱起,重重压在荆棘王座宽阔的黑铁靠背上。
伊芙琳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低吟,修长笔直的双腿主动分开,紧紧缠上了雷恩精壮结实的窄腰。
在两人隐秘的交接处,伊芙琳那处早已因血脉共鸣而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正微微抽搐着,晶莹黏稠的温热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幽暗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淫靡光泽。
而雷恩胯下那根狰狞粗硕的滚烫男根早已青筋暴起,硕大滚圆的暗红龟头抵在湿润的花唇之间,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没有丝毫迟疑,雷恩沉腰向前,粗长的阳具带着破开一切的狂暴力量,自泥泞的花径中一贯到底,狠狠刺入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啊啊啊——!哥哥——!】
伊芙琳猛地仰起天鹅般优雅修长的玉颈,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在黑铁王座上疯狂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