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不行了……太快了……予安……要死掉了……啊啊啊!】
夜魅的一头黑发在凌乱的水床上疯狂甩动,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如同波浪般剧烈摇晃,乳肉翻滚,带起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却又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本能地将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程予安精壮的腰际,花穴深处的肉壁像疯了一样疯狂痉挛抽搐,喷吐出大股滚烫的花蜜,试图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彻底融化。
就在这狂暴的律动中,夜魅的面容再次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在程予安每一次狂暴的顶撞下与现在的模样之间疯狂交替。
一段段破碎而血腥的记忆碎片,顺着两人肉体结合的黏腻体液,如潮水般涌入程予安的大脑——
他看见了老宅阴暗潮湿的地下暗房,看见了父亲冰冷威严的背影,看见了幼小的予希被关在铁笼里瑟瑟发抖,看见了父亲手中那柄闪烁着寒光的解剖刀……而在暗房门外,年幼的自己正隔着门缝偷看,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因为恐惧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不是单纯的虐待,而是一场残酷的医学实验。程家的荣耀,建立在对至亲骨肉的精神摧残之上。
【看见了吗……予安……】夜魅的声音在娇喘与呻吟中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无尽的悲哀与诱惑,【这就是真相……我们都是那个怪物的产物……你不是救赎者……你也是共犯……】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程予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对真相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狂暴的毁灭欲!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死死扼住了夜魅脆弱雪白的咽喉,虎口猛然收紧,将她的呼吸彻底切断!
窒息的开关在瞬间被触发!
夜魅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霓虹紫光瞬间化作一片血红。
然而,在面临死亡的窒息中,她那张妖艳的脸上却露出了极致扭曲的病态笑容。
肺部氧气的断绝让大脑的神经快感放大了千百倍,体内的花穴肉壁爆发出毁灭性的极限收缩,死死绞住了程予安的男根!
十秒、二十秒、二十八秒……
记忆在疯狂地倒流、重组,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程予安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但他不再感到痛苦,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狂喜。
【三十秒……!】
在窒息即将突破临界点的最后一刻,程予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送,将粗硕滚烫的肉棒彻底钉死在夜魅子宫的最深处!
【噗嗤——轰——!】
滚烫浓稠到极致的白浊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而出,以极其骇人的冲击力,大股大股地尽数灌注进夜魅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精液的热度烫得夜魅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水床上弓成了一张绷紧的长弓,随后发出一声无声的极限哀鸣,体内大量的白浊与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如泉涌般狼藉地溢出,将整张紫色水床染得一片斑驳狼藉。
程予安的手掌缓缓松开,夜魅瘫软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涣散,宛如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程予安伏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满是汗水的锁骨上。
胯下的男根依然深埋在湿热泥泞的花穴深处,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多出了一段属于夜魅的黑暗记忆,而他自己身为医生的某一部分理性,已经被永久地留在了这间密室之中。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八角形镜面中倒映的自己。
镜中的男人眼神冷酷、疯狂,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哪里还有半点程医师的影子?
他已经彻底沉溺于这场败德的狂欢,成为了深渊解离症最完美的宿主。
就在此时,摩铁四周的霓虹紫光忽然开始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
整座房间的墙壁表面,竟然开始渗出一滴滴冰冷刺骨的黑色水珠。
那些黑水迅速汇聚,顺着墙面流淌而下,在水床四周的地面上形成了及踝的黑色积水。
在床尾正对着的那面巨大穿衣镜中,镜渊监督者的漆黑轮廓缓缓浮现。
那双倒转的时钟指针双眼死死盯着程予安,沙哑的磁带倒带声在逐渐崩解的密室中轰然回荡:
『钥匙已转动……中层密室承载力达到极限……原初深渊……即将开启……』
水床底部的橡胶表面忽然发出【撕拉】一声脆裂声,整座巨大的水床在黑水的侵蚀下轰然坍塌,带着程予安与夜魅交缠的身躯,一同坠向了下方那片无边无际的幽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