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内的液体随着两人的重量疯狂翻涌,发出沉闷的咕噜水声。
程予安高大的身躯随即如同一座冰冷的山岳般沉沉压了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她那对修长雪白的玉腿分得极开。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把你想要的全部给你。】
程予安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口与眼镜,随手扔在水床上,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冰冷如鹰隼般的眸子。
他的另一只大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把抓住夜魅胸前那件酒红色的蕾丝衬裙,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脆响,单薄的丝织品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两团白皙如雪、沉甸甸的丰满乳房在霓虹紫光的照耀下猛地弹跳出来,乳肉在水床的波浪中不住地晃动。
在那对雪白玉峰的顶端,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宛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热度与光泽。
程予安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粗糙的掌心与指腹以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疯狂揉捏着那团软肉,将饱满的乳房随意变换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哈啊……予安……】夜魅仰起修长的脖颈,原本挑衅的神情在男人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下迅速被一抹迷乱的潮红所取代。
程予安的指甲陷入她娇嫩的乳肉中,粗暴地捻转、拉扯着她敏感至极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剧烈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的酥胸送进男人的掌心之中。
程予安俯下身,滚烫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牙齿带着报复性的力道微微咬合、研磨,舌尖则疯狂地打圈吸吮,发出清脆黏腻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夜魅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游移,拨开残存的蕾丝布料,直接探入了她那处深幽泥泞的私密禁地。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程予安感受到了惊人的滚烫与湿润。
夜魅双腿之间的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鲜红色。
整片幽谷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与透明爱液顺着娇嫩的肉缝不断渗出,将周围浓密的芳草与雪白的大腿内侧浸染得一片泥泞水亮,散发出浓烈而甜腻的雌性体香。
【嘴上说着要毁灭我……身体却湿成这个样子。】程予安在她的耳边低沉地冷笑,中指与无名指毫不犹豫地分开两片滑腻的肉唇,直接捅进了那处滚烫窄小的肉洞之中。
【啊啊——!好深……哈啊……】夜魅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啼,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地向内夹紧,死死绞住了程予安的手臂。
体内无数层滚烫褶皱的肉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疯狂蠕动起来,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吮、缠绕着程予安的手指。
程予安没有丝毫停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花穴内粗暴地抽插、旋转,指腹精准地刮擦着肉壁上方凸起的那块敏感肉核,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大股滑腻拉丝的蜜汁,水声在水床的晃动中显得尤为刺耳淫靡。
【不要用手指……予安……求你……用你的肉棒进来……快点……】夜魅眼角的魅红眼线在泪水与汗水的浸润下微微化开,她原本高傲挑衅的姿态彻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下贱的索求。
她主动扭动着浑圆挺翘的雪臀,在湿滑的水床上不断磨蹭着程予安的跨部,渴望着更巨大的充填。
程予安冷哼一声,抽出了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发亮的手指。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长裤,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张膨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青筋暴突,前端的小孔不断分泌着浓稠的先驱液体,在紫色的霓虹灯下散发着骇人的野兽气息。
没有多余的言语,程予安扶着滚烫挺立的男根,粗大的肉冠对准夜魅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住抽搐的花穴入口,腰部猛然一沉,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力道,长驱直入,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啊啊啊啊——!】
一声无比沉闷黏腻的肉体结合声在大床上轰然炸响!
水床随着这记毁灭性的冲击剧烈下陷,随后掀起滔天的波浪!
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柄烧得通红的巨杵,硬生生破开了层层阻碍,将夜魅体内娇嫩滚烫的软肉彻底撑开到极限,硕大的龟头以无可匹敌的蛮力直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夜魅整个人被撞得向上滑动了数寸,修长的十指深深抓进了紫色缎面床单中,指甲几乎将床单撕裂。
她的双眼在瞬间失焦,小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尖锐悲鸣。
那种被完全撑满、内脏仿佛都要被顶破的极致胀痛与狂暴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精神防御!
【哈啊……好大……太深了……要被顶坏了……予安……哥哥……】
程予安闷哼一声,双眼中的猩红之色愈发浓烈。
体内被无数层极致高温、紧致吸吮的肉壁死死包裹的快感,像无数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他扣住夜魅纤细柔软的腰肢,双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紫红的掐痕,随后腰跨开始了发疯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的脆响、体液被粗大肉棒高速搅拌翻涌的【咕啾】水声,以及水床起伏晃动的闷响,在封闭的密室内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淫乱交响曲。
程予安每一次抽拔都将男根退至穴口边缘,将粉嫩外翻的肉芽带出一大截,随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贯穿回最深处,粗暴地碾磨着那处脆弱娇嫩的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