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夜魅的身体在水床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丰满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原本挑衅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被快感征服后的放浪呻吟与求饶:【啊……太快了……予安……哥哥……不要停……用力操我……用大肉棒把我填满……啊啊!】
就在性爱的节奏达到最狂暴的顶峰时,夜魅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程予安的脖子。
她的指甲深深刺进了程予安颈部的皮肉之中,双臂骤然收紧,死死扼住了他的气管!
窒息感瞬间降临。
程予安的呼吸被硬生生掐断,胸腔内的氧气迅速耗尽,视野边缘开始泛起大片黑色的雪花点,大脑神经在缺氧的刺激下陷入了一种极度狂乱的亢奋状态。
而在他身下,夜魅的双腿也死死缠住了他的腰部,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
【掐住我……】夜魅在极致的喘息中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声音,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濒死的狂热,【快……掐住我的脖子!三十秒……在窒息中高潮……把门打开!】
程予安没有犹豫,缺氧的痛苦与极致的肉体快感在他脑海中融合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了夜魅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五指收紧,将她的气管死死压迫!
两人在彼此扼杀的窒息状态下,肉体的交合却变得更加疯狂而绝望。
程予安发了疯似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的最深处,粗壮的青筋在滚烫的肉壁上剧烈摩擦,带来几乎让人发狂的极限刺激。
夜魅的脸色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向上翻起,舌尖无意识地吐出,然而她体内的花穴却在濒死的恐惧与窒息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与疯狂收缩!
那一层层紧致如绞肉机般的肉壁,将程予安的男根死死绞住,疯狂地挤压、吮吸!
【呃……!】程予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极致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顺着脊髓猛然冲上头顶。
在缺氧达到极限的第二十八秒,他的男根深处剧烈抽搐,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浇灌在夜魅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
夜魅也在同一瞬间迎来了灭顶般的绝顶高潮。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狂喷出大股滚烫的淫水,与程予安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如瀑布般狂涌而出,将整片紫色的丝绸床单浇得透湿泥泞。
在极致高潮与濒临窒息的交会点上,天花板上的单面镜突然【喀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轰隆!
一道刺目的强光在程予安的脑海深处猛然炸裂,深渊规则在这一刻被彻底触发。无数破碎而血腥的记忆画面如走马灯般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见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看见了一张铺满白色手术布的金属解剖台、看见了父亲那双沾满鲜血的橡胶手套,以及年幼的程予希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台上、发出绝望啼哭的画面!
在那张解剖台的角落里,赫然放着一台正在运转的盘式磁带录音机,磁带卷盘在血泊中缓慢旋转着……
【哈……哈啊……】
程予安的手猛然松开,跌倒在晃动的水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将他的黑发完全浸湿。
体内的力量仿佛被彻底抽干,男根依然软软地插在夜魅泥泞的花穴中,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两人的大腿不断滑落,在地毯上聚成一滩狼藉。
然而,当程予安低下头看向身下的女孩时,他的心脏却在瞬间沉到了谷底。
夜魅脸上那妖艳放荡的神情已然褪去,眼角的魅红眼线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
躺在泥泞精液与水床上的女孩,正用一双无比空洞、纯洁却盛满恐惧的眼眸,怯生生地看着他。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右手食指的指甲正下意识地抓挠着自己泛红的手背。
那是程予希的主人格。
【哥……】程予希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快要断线的蛛丝,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散乱的黑发,【好痛……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程予安僵硬地跪在那里,看着妹妹赤裸泥泞的胴体,以及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体液的下体,一股前所未有的罪恶感与彻骨冰寒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而在摩铁天花板那面裂开的单面镜深处,一道模糊的黑影正无声地伫立在镜面背后,伴随着微弱的磁带倒转声,静静地俯视着这场伦理崩塌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