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掌纤细而冰凉,指尖带着微湿的香气,灵巧地在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粗大的阳具在冰凉指尖的刺激下猛烈跳动,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瞬间胀大成紫红色,分泌出一股晶莹透亮的先驱体液,沾湿了夜魅的手心。
【唔……】程予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夜魅的肩膀,然而掌心触及的却是女人细腻温热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他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逃离,但深渊共感带来的强烈感官放大,却让他的神经末梢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所淹没。
夜魅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狂喜,她踮起脚尖,双手猛地勾住程予安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印在了程予安的薄唇上。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野蛮的掠夺。
夜魅灵巧的香舌直接撬开了程予安紧闭的齿关,带着浓烈的甜香长驱直入,强硬地纠缠住他的舌头,疯狂地吸吮、搅动。
两人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摩铁密室内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在接吻的同时,夜魅双手并用,粗暴地将程予安身上的白袍与灰色毛衣一把褪下,扔在潮湿的地毯上。
随后,她伸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酒红蕾丝衬裙,用力往下一拉。
单薄的布料应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将一具毫无遮掩、完美得近乎妖异的赤裸胴体彻底展现在紫色的霓虹光芒之下。
天花板上的圆形单面镜清晰地映照出这一幕:高瘦冷峻的男医师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紧绷,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肤色白皙胜雪,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饱满的雪臀,两腿之间那一丛整齐纤细的黑草下方,鲜红肥美的花唇正微微张开,晶莹黏稠的蜜汁如泉涌般顺著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毯上滴落出深色的水渍。
夜魅拉着程予安退到了水床边,身子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晃荡的水床之中。
水波剧烈起伏,将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成一个极具诱惑的【M】字型。
她伸手握住自己的一只丰满乳房,用力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向腿间,用食指与中指拨开了泥泞不堪的花唇,露出了内里鲜红蠕动的蜜穴肉壁。
【来啊,哥哥……】夜魅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角泛着淫靡的水光,声音因情欲的燃烧而变得无比沙哑,【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贯穿我!予希在看着你呢……她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是怎么操她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程予安最后的自制力。
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那种混合著禁忌罪恶、拯救执念与狂暴兽欲的冲动彻底接管了他的躯体。
他低吼一声,跨步上了水床,双膝跪在夜魅敞开的双腿两侧。
水床因他的重量而剧烈下陷、晃动,营造出一种颠簸流离的眩晕感。
程予安俯下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扣住了夜魅纤细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胀大到极致、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男根,将青筋密布的硕大龟头狠狠抵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缝入口。
【如你所愿。】程予安的眼神冰冷而充血,声音透着令人胆寒的狠戾。
下一秒,他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娇啼,粗长滚烫的阳具势如破竹般破开了紧窄闭合的花唇,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一路长驱直入,直刺到底,狠狠贯穿了深处那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狭小宫颈!
极致的紧致与滚烫瞬间将程予安的肉棒死死包裹。
里面的肉壁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带着剧烈的痉挛与吸吮力,疯狂地挤压着坚硬的柱身。
那种被滚烫淫水完全淹没的充盈感与吞噬感,让程予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喘息,脊椎深处传来一阵几乎令灵魂震颤的麻痹快感。
夜魅的十指深深抓进了水床的丝绸床单中,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整个人因为这粗暴而深入的贯穿而弓成了优美的弧度。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双眼短暂地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好大……太深了……要把我顶坏了……哈啊……】
然而,程予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时间。
他体内的控制欲与施虐本能在此刻被全面唤醒。
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夜魅那两团随着水床晃动而不断弹跳的雪白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将其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随后,他的腰胯开始发力,将硕大的肉棒缓缓抽出至花唇边缘,随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顶撞进去!
【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撞击的脆响在密室中炸裂开来。紧接着,是一连串毫无间歇的狂抽猛送!
程予安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凶兽,在摇晃不定的水床上展开了疯狂的律动。
他的每一次冲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大的男根在湿滑狭窄的蜜穴深处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与黏稠的蜜汁,水声【啧啧、咕啾】作响,伴随着水床内部的波浪声与两人沉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堕落而淫靡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