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司徒清?
嬴无咎在心里惊呼:她还有这般娇弱的时候?
姬胧伸手将女儿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阿母在呢,我方才听你又在呓语,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司徒清窝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嗯,醒了看不见阿母,心里还空落落的。”
姬胧抱着她哄:“不怕不怕,那阿母陪你睡?”
嬴无咎听得心里一咯噔。
就听到司徒清说:“好呀,那我们去阿母的房间睡吧,我想阿母了。”
姬胧笑着说好,挽着女儿的手起身,朝外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屏风之外。
房门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嬴无咎刚松了一口气,忽然感觉一道冰凉的气息笼罩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麻袋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套了进去。
紧接着,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的上下唇,令她不得言语。
嬴无咎惊呆了,在床上扭曲挣扎,翻来滚去,俱不得解脱。
不是吧!
还把她给绑了?
这也太小气了吧!
啊!司徒清,你这逆贼,大逆不道!
嬴无咎气得呜呜叫,又不敢扭动得太大声,恐再次招来姬胧夫人。
姚姁第一个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从房梁上翻身落下,快步去掀被窝。
被子掀开,只见嬴无咎被麻袋兜头套住,手脚都被绑住了,如同一只大蚕虫扭着身子呜呜叫。
姚姁顿时大惊,拔剑就砍。
剑锋落在麻袋上,麻袋纹丝不动,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她又换用火烧,火舌舔上麻袋,麻袋依旧如故,连焦痕都无。
姚姁急了,唤了众人前来。
骊、骐、骠、嫖等人也纷纷上前,有的用剑砍,有的用火烧,有的掐诀念咒,所有招术用了个遍,那麻袋依旧□□如初。
嬴无咎在里面被折腾得七荤八素,呜呜直叫。
姚姁无奈,收了剑,叹了口气:“此乃巫术,我等能力不足,解不开,还是将大王带回去,请湫山侯解开吧。”
众人面面相觑,只得将套着麻袋的嬴无咎扛起来,从窗口翻出,沿着屋檐一路疾驰回了楚王府。
回到王府,天光乍现。
推门而入之时,姒浆正在榻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