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筊杯碰到坚硬的地面,反震两下才彻底平稳。
依旧是阴杯。
真不是??
喻时跟着下床来,凝神思考,道:“问祂,刚才出现在床下的是鬼吗?”
卫邻依言问了,得出的结果依旧是阴杯。
这也不是?
他并不觉得刚才感受到的呼吸一样的气流是神经衰弱产生的错觉啊。
卫邻拧起眉头,继续扔:“那就问刚才床底下是不是有东西吧!”
筊杯被抛出,两声脆响过后,木块在地面上躺平。
一平一凸。
终于是圣杯。
所以,刚才床下确实有东西。
但不是鬼,也不是陈家女儿,那会是什么?
这个副本里还能有什么?
两人都在飞速思索着,倏地,卫邻抬起头,和喻时对视一眼。
他重新捡回圣杯。
这回问的是:
“是泥吗?”
两个木块呈抛物线落向地面的时候,卫邻悄悄屏住了呼吸。
这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脑海中的诸多线索正在飞速地彼此头尾相接,然而——
啪嗒!啪嗒!
两个木块平稳落在地上。
全都凸面朝上,阴杯。
……也不是泥??
卫邻不信邪,又扔了两次,结果全都是阴杯。
“不是鬼也不是泥,但就是有东西,那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是老鼠或者蟑螂吧?”卫邻暴躁了。
喻时沉吟:“你在梦里看不清那只鬼的脸也是因为那张脸本身就是模糊的?”
“对,就跟一块木雕只削了个大概的面部轮廓,五官一点都没雕出来一样。”
卫邻也知道这点很奇怪。
他重新坐回到床上,长吐出一口气后,重重向后倒下。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总感觉还有很关键的线索没抓住……真要找到估计就能把所有问题都解开了……话说你们的搜查结果怎么样?”
卫邻的躺姿太懒散,喻时好像很疑惑他怎么会这么累似的,看了他一会儿才走到他的身边跟着坐下。
他摇了摇头。
卫邻斜眼:“那你去圣公庙问了些什么?”
“确认了一遍庙外‘圣公’的身份。我问庙外这位是否是圣公,那些看起来像土球一样的物体是否就是祂,庙里那位给的都是笑杯。”
卫邻轻嗤:“庙里那个只要被问到难回答的问题都给笑杯。”
喻时继续道:“还问了主怪之心是否在那些土球当中,和是否在圣公庙里这两个问题,答案也都是笑杯。”
卫邻懒洋洋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