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温家的当家主母,戚凤关是温家族长的儿媳,是温木悠的伯母,是一位真正的纯种污染物。
戚凤关的身后,站着她的大儿子。
温守祭头发梳得很整齐,全部往后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五官的线条硬而冷。
显然,他也是一位纯种污染物。
手机响后,温守祭走到窗口接电话。
窗户的玻璃呈现深色的光影,往外看是庄园的庭院,冬夜的庭院里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你说什么?”听着电话里的内容,温守祭的面色越来越不耐烦,声音仿若牙缝里挤出来的,捎带上怒意,“她还没死?”
“你们怎么做事的?”温守祭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戚凤关看向他,他才关掉手机。
他转过身,面向戚凤关。
戚凤关还跪在蒲团上。
她的身体没动,头颅以扭曲的姿势扭向温守祭。
“她还没死?”戚凤关问。
温守祭没好气地回答:“没死。”
温木悠三个字他没有说出来,这三个字一想起来,他的侧脸就抽搐了几下。
戚凤关的头慢慢地转回去,重新朝向佛像。
“妈,”温守祭讽刺地望向佛像,“拜佛是人类才信奉的迷信,你该不会真的信吧?”
戚凤关没有回答。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重新合十,掌心贴合,指尖朝上,虔诚地匍匐。
过了很久。
“只有温木悠死了,”戚凤关坐直身,“温家才能彻底属于我们。”
戚凤关转向门口站着的保镖:“既然知道了她没死,我们的人就该动手了。”
保镖毕恭毕敬地点头。
温守祭冷笑道:“温木悠不过一个人类生的杂种,至于我们这样动手吗?”
戚凤关从蒲团上站起来:“守祭,我怎么教你的?”
温守祭的冷笑收起来,他站直身:“不能轻视任何敌人,不能放过任何可能会产生后患的蛛丝马迹。”
“是。”戚凤关说,“族长有多看中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越这样,她越不应该活着。”
温守祭“啧”了声,神情阴冷:“我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看中这样一个杂种。”
他冷笑着:“还是个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的杂种。”
“这样的劣质品,就不应该存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