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终端里,有没有任何让她发现异端的消息?
温木悠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滑着,眉头微微皱着,晏行忝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没移开。
突然,温木悠转头看向他,正对上晏行忝的眼睛:“你今天怎么老是看着我?”
晏行忝越过她看向她身后,语气平淡而镇定:“我在看窗外。”
温木悠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这样啊。”
“你去洗澡吧,我用完浴室了。”她说。
晏行忝看向她:“终端还没打开么?”
“有密码,”温木悠说,“要解开可能要会儿时间。”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自己的手机,翻开,用数据线将工作终端连接上去,似乎是想要解密。
晏行忝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从里面传出来,落水声在地砖上砸出细密而均匀的响动。
雾气中,水顺着晏行忝宽阔的肩线往下流淌,他的身体线条是那种长期执行高强度任务才会有的利落分明,薄而韧的一层肌肉,贴着骨骼长出来,仿若刀鞘裹着刀刃。
肩宽腰窄,背部的肌肉在皮肤下面隐隐浮动。
高大,修长,沉默,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水声中,晏行忝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解开了!”
晏行忝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已经解开了吗……
卧室里,温木悠趴在床上,翘着的两只脚在身后轻轻晃着。
终端被她从数据线上拔下来,捧在两只手中间,屏幕的光照亮她的整张脸。
她的手指屏幕上快速滑动,神情逐渐变得认真,嘴唇轻轻抿着。
越往后看,她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滑动的速度逐渐慢下来,有时候会在一条信息上停留很久。
翘着的脚逐渐不晃了。
看完终端里的全部内容后,她从趴着翻成了坐着,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失忆前的自己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工作,为什么装作没有工作,为什么连晏行忝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原来她——
是一位代号为m的暴战队队员!
怪不得她会选择在晏行忝面前隐瞒。
任何人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是暴战队的队员,都会害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