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腼腆的五虎退都上前一步,死死抓住了青年的衣角,表情泫然欲泣,大有清原彻敢在今天出门就哭给他看的意思。
清原彻心中透出丝丝暖意,但依旧无奈叹了口气:“只是发烧而已,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降谷零一爪子按在他的脑门上,第一次和付丧神站在统一战线,不赞同地看着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喵!”
体温都快比猫爪子还烫了,居然还要工作!
清原彻把它的爪子拿下来,手心还是滚烫的,热得降谷零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他眉宇间神色平淡宁静,并没有把大家的抗议放在心上。
本丸主人的专断在这一刻让人觉得窒息。
降谷零第一次发现青年无比执拗。
一屋子的刀剑和猫咪都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清原彻忽然道:“这种事情总要习惯,难道以后我一直生病就一直不出阵了吗?”
付丧神没有说话。
空气依然凝固着,付丧神不知道因为他的话想到了什么,神色更难看了。
清原彻生病越来越频繁,从最开始的偶尔一两次,到近几年一月一次,这个月更是接连病了两次。
只是大家都不愿意往深处想。
他们的主人曾经明明非常健康,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脸色苍白的清原彻还在温声安慰他们:“只是一场感冒而已,不是吗?”
付丧神谁也没有反驳,他们比谁都希望青年的话是真的。
话说到了这,清原彻还是退了一步:“如果没有退烧,我就留下来,这一次出阵我会带上药研。”
命令式的语言,不容置喙的语气,却也照顾到了刀剑们对自己的担心。
清原彻一直知道怎么做一个好审神者。
付丧神无奈,只能应是。
既然劝不住清原彻,他们只能让主人更加舒服一些,尽力做好万全的准备。
最后,只有药研藤四郎和近侍留在卧室照看清原彻,其他人都被安排去做本丸的工作了。
……
目睹了全程,降谷零语气感慨:[和你比起来,我真是个好上司。]
“喵……”
至少这种要命的事情他会一个人偷偷冒险,公安的人根本不用担惊受怕。
因为都找不到他的人。
这怎么不算为下属们着想呢?
在降谷零出神时,清原彻也在看着他,努力回想着什么。
清原彻有些头疼,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