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翻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我先给大将开药,把体温降下去,再喝几天的感冒药应该就能好。”
山姥切国广拿到药后立刻去烧热水,冲泡好了端过来。
他们把清原彻叫醒。
青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昏脑胀提不起力气,想撑起身体的手还没用力就滑了下去。
看见面前站满了人,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嗓音带着薄哑,开口道:“药研,我又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目光难掩关心,上前一步回答:“您有些发烧,还请先把药喝了,很快就能退下来。”
他把清原彻扶起来,拿起枕头垫在身后,让他能靠在床头。
山姥切国广立刻将药递了上来。
清原彻的脸色很差,除了烧出来的红色以外,其余的肤色苍白到几乎透明,伸出来端药的手腕骨分明,关节还泛着淡红色。
他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昨天还能握刀,今天却像连药都端不稳了。
明明只过了一个晚上,昨天白日演练场上青年的游刃有余和晚上难缠的模样荡然无存。
降谷零安静站在床头,陪在旁边目光担忧:[你还好吗?]
“喵。”
清原彻正低头喝药,闻言抬眸看了它一眼。
这一眼立刻发现了不对。
小暹罗的脖子不知为何有点歪,就像是睡落枕了。
“……”
盯了片刻,哪怕知道付丧神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清原彻还是没忍住抬头,语气迟疑:“你们谁打它了?”
付丧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
他们的目光齐齐投向小猫。
降谷零:“……”
不提还好,一提他又想起来昨晚这张床上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
他的脖子痛了一个晚上。
降谷零乜了他一眼:[你说还能有谁?]
“喵。”
看在这家伙现在是病号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他仔细观察着清原彻的脸色,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拿不准昨晚的事他还记得多少。
估计变成人以后的事情全忘记了。
所有人现在更关心的都是清原彻,一个个目光如炬,注视着他喝完了整杯退烧药。
清原彻放下杯子,感觉自己好了一点,提起精神后的第一件事吩咐压切长谷部:“你去通知一下,今天的出阵任务推后到下午。”
此话一出,遭到了付丧神异口同声地反对。
“不行!”“绝对、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