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
白山河有了自己的理解,拍拍她肩膀,“分开了也好,你年岁轻,等你考取了功名,会有好人家想要把女儿许配给你,或许也能遇到同窗好友,互生艾慕,都会比你继续和莲花娘子厮混好。”
祁鸣霄不喜白山河将莲花贬低,“莲花很好,若是我真的心悦她,和她在一起,不叫厮混。”
白山河听到这里,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不喜欢莲花,那你喜欢的是那日真正藏在你房中之人?”
祁鸣霄惊了下,和白山河对视,见白山河神情笃定,就知对方不是在诈她。
“你安心,我不问你更多。”白山河说道:“我只想知晓,她已经走了?”
祁鸣霄点点头。
“所以。”白山河又问,“你被抛下,因此伤心难过?”
好像不是这么回事,祁鸣霄想要否认。
白山河已经揽过她肩膀,轻轻拍了拍,“阿姐知晓了,明天我带你在府城散散心,不要闷着自己,你心悦什么样的女子,阿姐说不准能带你认识认识相似的女子。”
祁鸣霄感觉现在怎么否认都解释不清楚了。
她又羞于告诉白姐姐,她只是因为没了金子银子难过。
还是小要几分薄面的。
于是,祁鸣霄干脆破罐子破摔,“年长我几岁,温柔包容的,最好长相美丽,非常美,美若天仙。”
这种要求,白姐姐总找不到人了吧。
白山河听了,一时无奈,“当真只看女子容颜?”
祁鸣霄笑了起来,“是,我乃俗人,要美又要体贴我,应当只能天上找了,白姐姐就不用帮我费心了。”
白山河抬起手,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脸颊,“……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祁鸣霄起身送白山河出去。
她尚且不知,将她们对话全听在耳里的施微寒有了怎么样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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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小书生闷闷不乐,魂不守舍,像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
还觉得被抛弃了,因此难过?
这小鸟夫子还说,心悦年长她几岁,美若天仙的女子……
施微寒才貌冠绝京城,不知多少文人学子为她写诗,有以月比她的,还有以洛神代指她的,写尽无数篇章,夸赞她那绝世容颜,又被许多在世大儒称赞过她的文采,参政以来,更是得到诸多赞誉。
她几乎是大半个京城豪贵世家未婚子嗣幻想的婚约对象。
施微寒早就感受过繁多的爱慕,身份高贵,自身又如此优异,她对自己会被人心慕上这件事,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与怀疑。
方才,这只小鸟还特地暗示,这样的人要去天上找。
她明知自己正在房梁之上。
施微寒明悟了。
这只胆子奇大的鸟,在向她隐晦示爱。
她心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