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洛眼眶汪着眼泪,仰头。
她真的不是故意在犯蠢,越想着快反而越毛手毛脚不成。
浅色的眼眸潋滟着水光,别提有多委屈了。
嘤嘤嘤,被同事嫌弃了?????????
谢循:?
败了败了,折磨就折磨吧。
男人无奈地叹气,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手里的老茧很磨人,但他语调轻得不可思议,无比温柔道:“没关系,那就再教你一遍。”
真怕身下反应会吓到她,所以他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好好看。”
“……”
戴好之后,甄洛眼前突然一黑。
“你干嘛呀。”
然而,谢循接着捂住了她的眼,将她的身体一转,背对着他,像是怕她眼神乱瞟到什么。
男人的声音闷闷。
“你好笨。”
认不出来他,没发现他的秘密。
甄洛果然被他这句话误导了,有些生气,转身一看,只觉得他裤子褶皱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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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婳明年要高考,谢循便给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楼下还有专门管饭的阿姨,方便。
他和谢燊两人帮她东西搬进新家,谢婳抱着自己粉粉嫩嫩的被子猛吸了一口气,“嘻嘻嘻有姐姐的香味!”
谢循见状默了默,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甄洛根本就没用她的,睡过的被子是他的。
他就是忍不住会有那种私心。
偷藏她的头发丝,收集她喝过的矿泉水瓶甚至她睡过一回的床单被子,都得是他的。
变态得很。
不过,这些甄洛也都不知道。
这时谢婳想起什么,非常真诚道:“老哥,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梦想成真。”
在她记忆里,哥哥一直都很像爸爸。
沉默能干,宛如老黄牛。
从她有记忆开始,家里的田他种,上山的药他采,可是哥哥也就比她大四岁。
他也不爱笑,言少。
家里的长子总是会承担太多,默认弟弟妹妹都是他要带的,因为你大啊。
偏远山区的农村里不太在意生日这件事,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的那种,上户口也是等到催得不行才去上的,家里的大人忙活着农事,到那天谁还记得娃的生日。
派出所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是从他们村里出来的,所以都知道,身份证后几位都是他们乱敲的。
因为没人记得啊,谁记得生日。
但谢婳和谢燊的生日都是正确的。
2011年,派出所里的警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黑黑瘦瘦但格外倔强不驯的眼睛,像小狼,让人印象深刻。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的女娃娃。
“你家人呢?怎么就你这个半大的孩子过来了?!”
谢生根抱着花儿,从他家一直走到镇上的派出所,花儿的户口不能再拖了。
他那时候才七八岁,几十公里走路还蛮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