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伏清诗将她往后拉,用剑柄去戳秦淮的腰:“你去。”
“清诗,你就这么坑我?”他拖着长长的嗓音,嘴角带笑。
“乖,正好试试师伯给你的法宝。”
脱离师姐的双手,萧晨歌眨眨眼往温景雁身边移动,鬼鬼祟祟的:“他们关系这么好?怎么感觉氛围怪怪的。”
“从小一起长大,正常。”他说着,伸手极其自然的将少女略显凌乱的发缕到耳后。
没成想萧晨歌脖子灵活一转,将没掖好的碎发重新甩出来,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万籁俱静,世界只剩柳絮飘散。
温景雁像是忘了怎么呼吸,呆呆站在那,游刃有余的稳重散了个干净。
“不知道女孩子的每一根发丝都有自己应该呆的地方吗。”
见他看过来,萧晨歌眨眨眼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吐出半截舌头以示胜利,蹦蹦跳跳去看秦淮掏出的仙阶法宝。
法宝是件斗篷,可以避水和储存一定量的新鲜空气。这原本是给他遇到毒雾时用的,没想到在这里先用上了。
萧晨歌说了机关的大概位置。
——噗通。
不过片刻,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漂浮的荷叶开始,向中间汇集,慢慢形成一条能够三人并行的花路。
秦淮从另一侧水下露出头来,几人合力将他拉上来。
身上连发丝都没一丝凌乱,他手上攥着个什么。
摊开手心,举到萧晨歌面前,说“机关处是一株花,我把它采下来了。”
伏清诗一看顿感惊奇:“这和你头上的图案好像。”
条件反射摸上额头,纹路的触感清晰的传来。
这图案他们几人早已经看到,只是一直没问过,就像他们也没有问萧晨歌怎么成了妖族圣女一样,但显然他们都没想过她会是妖。
“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有。”
萧晨歌化出一面水镜,看看那花又看看自己额头,“还真的一样。”
怕是妖族的手段,温景雁当即就要上手拉她检查,被萧晨歌轻巧自然的避开,她突然指向池塘:“快看,荷叶路是不是要散了,我们赶紧先过去。”
话落,萧晨歌毫无征兆的一脚迈上荷叶,温景雁刚想拉她,就见薄薄的绿叶稳稳的将人拖住。
萧晨歌以示安全甚至还在上面小幅度的跳了跳,层层裙褶如碎星划落,像极了荷上明媚清丽的菡萏花苞。
她催促尚在岸上的三人,见几人都下来后开始大步往前走。
相比她的健步如飞,身后三人的步伐就要有些艰难了。
下来才知道,这路并不是坚实的,荷叶软绵,随踩在上面的人轻轻晃动,稍不留神就会掉进水里。
再又一次脚滑差点摔倒,秦淮借着伏清诗稳住身形后,纳闷的看向早已甩开他们一大截的萧晨歌。
“你说师妹是怎么做到如履平地的?”
听他这样问,伏清诗当真观察起前面衣阙翻飞的人,她走的相当大胆,荷叶总能在她脚下聚集——与其说她在沿荷叶走,更像是荷叶在随她的步伐铺路。
她身后两三米处温景雁紧紧跟随者,细看下就能发现他脚根本没有落在荷叶上,而是用灵力支撑着。
温景雁一直观察着萧晨歌,他发现她好像在刻意拉开和他们的距离。
走到一处,前面的背影突然停住,温景雁也停住。
湖面不知何时漫起大雾,这么近的距离竟然让他看不清几米外她的表情。
借助灵力他看清了女孩嗫嚅的口型。
——没事。
下一秒荷叶消散,“噗通”一声萧晨歌毫无预兆的掉进池塘。
温景雁瞳孔一缩,想都没想直接冲去,随着萧晨歌消散的最后一片衣角一同落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