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萧晨歌探出半颗脑袋打量外面的情况,完全没注意屋内三人悄无声息的传话。
伏清诗起初只是传达温景雁刚刚的话,但秦淮又总是追问,然后她就解释,但一解释就又解释不清了。
对啊,为了让萧晨歌相信他们关系好,为什么非要编婚约这样的谎言,他们之前在山上一起玩时有留影仪记录,看这些不是更便捷?
这回伏清诗也不解释了,两人就这么双双看着他,眼神复杂。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笼鸟(一)开弓没有回
三人间的暗流涌动对萧晨歌毫无影响,她用灵力细细搜索那一行弟子的踪迹。
像精心描画的眉毛轻轻皱起,她抿抿嘴不信邪的再搜查一遍。
还是没有踪迹。
奇怪?明明他们就是朝这边去了,怎么会搜查不到。
房门外,长长的走廊连着小轩窗。萧晨歌往外眺望,时不时再向其他方位探查一下,慢慢黑下来的夜色中,楼内喧嚣声阵起,莺歌燕舞一副奢靡之风,先前的乱子像幻境一样没有让这里有一丝涟漪。
秦淮等的无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伏清诗旁边,他问萧晨歌:“咱们还要找什么,出来这么久没和师门通信,再等下去我爹怕不是以为我死外面了。”
温景雁三人的计划本来是,他潜入皇城内部设法将萧晨歌带出皇宫,几人随后再城外汇合一并出篱什。
结果现在人是找到了,但萧晨歌说有事还没办完要再等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直觉吗,就像我失忆了但见到你们的第一眼,心里会有不自觉的心安感。就像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再等什么。”
篱什的上空总是朦胧虚化,明月高悬却看不分明,她的眼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闷:“这里有东西在吸引我,我想去看看。”
她回头看他们:“要是你们还有别的事就先别陪我了,我……”
“快看,月圆了是不是到时间了。”伏清诗突然出声打断,一行人抬头看去。
不等萧晨歌继续问,秦淮已经站起身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那还等什么,小师妹再前面带路,我倒要看看能让你这么魂牵梦绕的是什么。”
这词语是这么用的?
萧晨歌无语。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多说什么,披星戴月带着几人往后院深处走。
弯弯绕绕,七拐八弯。
路线完全没有章法,同一个地方他们甚至看见过三遍。
从外看面积并不大的花楼,在此刻显得无比幽深。
走了两刻钟,空中的风变大了,天色更显得阴沉,眼前的场景房屋依然熟悉,可他们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氛围变了。
这里至少已经不在花楼了。
萧晨歌从初来篱什醒来后,一直披着宽袍。
衣裙猎猎,她步子走的很快。像是呛到冷风时不时捂着嘴咳嗽两声,月光下的脸色更显苍白。整个人浑身弥漫着挥之不去孱弱病态。
眼神又那样坚定。
来到一片池塘,萧晨歌四下打量。
在一堆杂草下发现凌乱的一片鞋印。
闭眼细细感受一番,她睁开眼,语气坚定:“在这下面。”
说着她就要撩起衣裙往下跳,下一秒她被温景雁定在原处。
“哎!哎?”
温景雁:“你就这么往下跳?”
萧晨歌不明所以:“不然?”
稍微靠后一些的二人也走近,秦淮脸上带着嫌弃,两根手指捏起她宽松的衣袍:“啧啧啧,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你这样下去,今晚不打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