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我回头。
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我。
“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又开口了,声音更小了:
“哥哥今天……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你生病了。”
“可是以前……以前哥哥总是……”她的脸又红了,“我还以为……你给我擦身子的时候,会……”
“会什么?”
“会摸我。”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都想好了,你要是摸,我、我也没力气推开你……可是你没有。”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软软,”我说,“你烧到三十九度,连话都说不清楚。我要是那时候碰你,我还算个人吗?”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愣愣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包。
大概是她刚才那句“我还以为你会摸我”。
“……哥哥硬了。”她小声说。
“正常反应,别管它。”我有点尴尬,转身就要出去,“你快擦,擦完我去热粥。”
“哥哥你过来。”
“软软……”
“你过来嘛。”
我叹了口气,走回到床边。
她仰着头看着我,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跟早上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哥哥照顾了我一整天,”她说,“我想……谢谢哥哥。”
“不用——”
“可是我刚退烧,没力气用手,也没力气用嘴。”她打断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所以……所以……”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以用腿夹着。”
我愣住了。
“你知道那叫什么吗?”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我、我在视频里看过……叫素股……就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
“软软,你刚退烧。”
“我已经好了!”她抬起头来瞪我,“三十七度二,你自己量的!我脑子清楚得很!”
她顿了一下,声音又软了下来。
“哥哥今天没有欺负我,”她说,“所以我想对哥哥好一点。不是可怜你,也不是还你……就是想。”
“只在外面,”她红着脸补了一句,“不许进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