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开玩笑地拜托他。
毕竟要是感冒恶化,会影响到我今后的行动。
所以这时候一定要请哥哥好好努力。
解开扣子之后,我脱下披在肩膀上的睡衣,睡衣也脱到膝盖。
然后我张开双手,仰躺在床上。
哥哥轮流看着我的身体和天花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朝我伸出手。
脖子、肚子、大腿、背部,擦完这些地方之后,哥哥准备离开。
我可不能让他逃走,还有课题没完成。
我伸手抓住哥哥的手臂,但是扑了个空。
不,还没完,我还能出声。
“欸,还有地方没擦哦。”
我维持趴着的姿势,解开胸罩的扣子,继续说道:
“胸,胸也可以帮我擦吗?”
没错,这是诱惑。
“不用害羞,马上就好了,没关系的。”
为了解放哥哥心中的枷锁。
我要用我的身体攻陷哥哥。
我露出背部的肌肤,表示在哥哥面前,我毫无防备。
“不管哥哥对我做什么……就算被看到,我也不会害羞的。”
我对困惑的哥哥露出微笑。
其实我更想说“我反而希望你多看我一点”,但这样这个作战计划就泡汤了。
我必须表现出生病的妹妹对哥哥撒娇的感觉才行。
露骨地诱惑是不行的,必须迂回进攻。
“啊,睡衣和胸罩很碍事呢。等一下,我马上脱掉……”
我维持趴着的姿势,脱下睡衣,正要解开胸罩的肩带时,哥哥转过身去。
他留下一句:“我现在要去学校。”就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我一个人。
……啧。
我原本只打算让哥哥的心乱成一团,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果然还是不够。
都已经脱到这种程度了,真希望他能更进一步。
不过,作战可说是成功了。
接下来就为了进入下一个阶段,好好睡一觉吧。
这是距今十年前左右的事。
我和弟弟、妹妹,以及青梅竹马的花火,是如同兄妹般的关系。
我七岁到八岁之间,花火的生日比我晚几个月,弟弟小我一岁,妹妹小我两岁。
以顺序来说,从大到小依序是我、花火、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