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胃部像是被压扁,但没有想吐的感觉。
我感谢自己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有吃东西。
我侧着脸忍耐痛楚,眼前就看见花火的脚尖。
除此之外,我只能看见地板,完全没有余力。
“现在先这样就好,之后会比较轻松。
要是不小心让你受伤,那家伙会发现的。
……好了,老哥,你不用回答,只要点头就好。
你骗人,其实你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吧?”
我不点头。虽然头能动,但还是放在地上。
“都这样了还不说?既然这样——”
她让我趴下,避开我的背脊,连续踩踏。
不是脚底,从集中在一点的疼痛来看,是脚跟。
冲击传到肩膀,大量的空气被挤出,让我呼吸困难。
侵蚀内脏的疼痛更加严重。
即使如此,我还没放弃。
至少要忍到花火满意为止。
如果我招供,澄子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
如果自己的选择可以回避最坏的结果,这点小事我还能忍。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既然这样,你当然不会轻易招供。”
什么?她突然不踢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
这样是无所谓,不过花火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察觉了什么……?
“既然你这么坚持,就表示你是在包庇某个人吧。
某个人。也就是说,那家伙就是掳走她的犯人,或者是跟犯人有关的人。”
——被发现了!不蒙混过去不行!
“不……不是!我只是……看你不顺眼……所以才不说。”
“骗人。愈来愈可疑了。居然会这么拼命。
就算老哥真的讨厌我,就算你随口说说讨厌我,我也无所谓。
反正,在我跟那家伙在一起之前,我们只是无可奈何才会维持这种关系。”
连我撒谎的事都被看穿了吗?可恶。
——嗯,奇怪。
为什么我要特地说“就算被讨厌也无所谓”这种话?
根本没必要说。就算我不说,花火也已经知道她在我心中就跟虫子没两样。
我不讨厌花火。
相对地,花火的认知应该是“我讨厌花火”。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
不行。身体的疼痛让我的脑袋转得越来越慢。
“既然老哥你都不肯开口,那我也有我的打算。”
花火的脚动了起来,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我感觉到她逐渐远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