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想办法蒙混过去。
花火也不喜欢跟我讲话,所以应该不会深入追究。
“我也有想保密的事情,所以别问了。
你接下来还要继续找弟弟……?”
我察觉到气息,往右看去。
花火原本隔着床铺跟我面对面,现在绕到了我这边。
她用不带感情的眼神俯视着我。
“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花火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你没听到吗?我是在问你昨天在哪里做了什么。”
“……就说了,那不是什么需要回答的事……”
突然有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衣领。
接着我被她甩来甩去,硬是让我站起来,然后被她压在墙上。
“呜!”
背后的墙壁和现在才掉到脚尖的辞典,都让我感到隐隐作痛。
衣领被揪住,勒紧。
虽然不至于无法呼吸,但我知道自己的脚跟已经慢慢离地了。
“真是个令人不爽的答案。让人超级不爽。
老哥啊,我问你问题是要你回答。
昨天你在哪里?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吗?你平常就那么健忘吗?”
“啊啊,其实————”
“少在那边傻笑!不想说的下一句是忘了?你讲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你只是想蒙混过去而已吧!卑鄙小人!”
花火拉紧衣领的手,碰到了我的下巴。这样真的很难受。
可是,我不能说。要是说了,澄子就……
我回望花火,当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明显露出不悦的表情。
“真让人火大。这是从去年见面到现在,最想揍的脸。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有那个意思?想被我揍?想被我揍?
那样的话,老哥的心情也会变得比较坦率,所以那样比较好吗?”
“随你高兴。你有揍我的正当理由。”
“随我高兴?……哈哈,那不可能。现在还不可能。
如果我随自己高兴,就算只是揍你,大概也会把你揍个半死。
所以,现在,我想想。”
内脏突然受到锐利的冲击。在疼痛到达喉咙之前,更坚硬、更强烈的物体刺进腹部。
我忍耐着,不让自己抱着肚子痛苦挣扎。
这次,我被过肩摔了出去。
我没有像柔道那样在榻榻米上着地,而是背部撞上满是书本、小东西和家具碎片的地板。
她没有手下留情。如果她有手下留情,我应该会摔在花火触手可及的位置。
她使出的过肩摔,让我远离花火一米以上。
背部和腹部袭来的痛楚混在一起,光是这样就占满了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