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程轶将他的魂都勾走了,让他在云端飘摇,不知方向,也不知身在何处,只能无错的,牢牢地抓着他。
“想你……我想你……”
沈易忱终是完全沉沦,无意识的说出心底难以启齿的话。
“夫君……我好想你……想你……”
程轶终于心满意足。
可小夫郎香甜软糯的声音也让他彻底失了控。
他一弯腰就将小夫郎打横抱了起来,紧接着大步走向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唔不行,天……天还亮着……等……”
“乖忱儿,别说话……”
“不行……唔……”
天啊,这大白天的,说好的等天黑呢。
天知道,白日宣淫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
一番云雨之后,程轶心满意足的搂着小夫郎,沈易忱趴在他怀里。
想到方才的荒唐,夫夫俩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夫君,你这腿要装到什么时候?”
沈易忱其实挺开心的,程轶装残废就意味着会一直留在京城,他们夫夫就能一直在一起。
程轶摩挲着小夫郎的后脖颈,有一下没一下的,眼里都是宠溺。
“不会太久。”
就看谢家那几位争不争气了。
他们若是不争气自寻死路,他装残的时间自然会短一些。
当然,就算他们争气也没用,该死的还是得死。
沈易忱一听却有些失落,他不知道程轶的计划,他只是不想与他分开罢了。
“其实你就不该告诉我,万一我不小心暴露了,岂不是乱了你的大计。”
他倒不是怀疑自己守不住秘密,而是怕自己不经意的反应会引人怀疑。
比如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或是不经意的表情,若是引人怀疑,最终察觉到程轶欺君装残,只怕会给程轶带来天大的麻烦。
程轶戳了戳他的鼻子,又用拇指一下一下扶平他蹙起的眉,这才轻声道:
“无妨,一切都在掌控中,我绝不允许意外发生,但意外若真的发生了也无关紧要。”
“你要相信你的夫君,有解决一切的能力和手段。”
程轶是笃定的语气,可配上他这张年轻的脸,总觉得有些狂的没边了。
可是沈易忱很清楚,他的夫君绝对没有说大话,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见小夫郎呆呆的望着自己,程轶不由得声音软下来。
“再说了,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方才见你落泪,我心里不知有多心疼,若非有外人在,我早便告诉你了。”
沈易忱闻言怔然,心中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霎时将他由心到身完全淹没。
心里更是涨得满满的,眼泪又要出来。
他才不要变成爱哭鬼呢,因此一头扎进程轶怀里,将脸完全埋入他胸膛。
程轶见怀里的人肩膀微微耸动,有些担忧,可刚要开口怀里就传来小夫郎闷闷的声音。
“不准笑话我。”
程轶失笑,一下一下拍着怀里的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