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说完便扭身,背着手就往外走,只不过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程轶失笑着提醒。
“爷爷,把您得意的样子收一收。”
“知道了知道了。”
老国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实际都快把骄傲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这可是他的孙子,亲孙。
天生就是做帝王的料!
于是脚还没跨出门槛呢,他已做出一副痛苦得快要厥过去的模样。
演戏嘛,他已越来越得心应手。
程琅温和一笑。
“你是得好好安抚一下小忱了,自从除夕得知你出事,他不知多担心你,才几天便瘦了一圈,方才更是被你吓得半死。”
沈易忱只觉脸颊发烫,程轶倒是连声称是。
直到程琅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程轶再也没忍住长臂一勾将人紧紧搂到了怀里。
“我的忱儿,我好想你。”
程轶将头埋在小夫郎发间,鼻腔里立马充斥着独属于小夫郎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让他日思夜想。
人在外面,心却总是朝着一个方向。
原来这便是牵挂。
此刻终于将人拥入怀中,程轶飘着的心一下落到了实处,像是找到了归处,安心且满足。
程轶无比确定,他对小夫郎早便不只是上一世那点收尸之恩。
“夫君~”
沈易忱的声音闷闷的,所有思念与担忧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
他的脸埋在程轶胸膛,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炙热的心跳,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般脆弱。
他明明是个极坚强之人,从小他就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可是该死啊,他控制不住。
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他变得脆弱,变得爱哭,甚至自私的他变得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以前的他对所谓的情爱根本不屑一顾,因为他不相信。
可是现在,他好像变成了曾经自己最嗤之以鼻的那种人。
但这个人是程轶,他便心甘情愿。
程轶一听小夫郎娇娇软软的唤他夫君就把持不住,身体霎时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无形的开关一般。
“唔~”
小夫郎的唇果然又软又甜,程轶欲罢不能,只能越吻越深。
大掌摁在小夫郎后脑勺,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吃拆入腹。
沈易忱的呼吸很快被抢占,身体更是予取予夺的模样。
程轶每次亲他时他总是下意识闭上眼,但连日来的担忧加上那么长时间的想念终是让他顾不得羞涩,只想看清程轶的脸。
于是在程轶眼中,微微红肿着眼的小夫郎简直就是只任他予取予夺的小兔子,诱人至极。
第60章想你
所谓小别胜新婚,大抵就是如此了。
唇齿交缠间,程轶像是要把小夫郎吞入腹中。
扣在细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小夫郎整个儿扣进身体里。
沈易忱的大脑逐渐被强势的亲吻占据,直到身体和灵魂都被完全掌控,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的追随着主导者的动作而动作。
直到两人的呼吸逐渐加重,沈易忱有些呼吸不过来,只能本能的抵着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