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承安是过了许久之后才想起来问一嘴。
皇帝就那么随口一提,张太医只能忍痛谎称徒弟得病已经去世。
结果谢承安听到后直接蹙眉表示晦气。
当时张太医就对他起了杀心,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至于胡太医,能拿捏他全因他是个德行败坏、医德有亏的小人。
此人之所以能在两代帝王身边混得风生水起,就因为他懂得趋炎附势,且,什么活都敢干。
比如替得宠的宫妃们残害龙嗣,毒杀妃嫔,甚至偷偷给妃嫔们提供生子秘方,助兴之药等等。
这些任何一条提出来都是杀头大罪,这可不是简单的欺君,皇帝若是知道他干这些事非活剐了他。
讽刺的是,先帝在位时他就没少这么干,到了谢承安他还敢这么干,而且胆子更大,可他却成了太医院德高望重的老太医。
不得不说,谢承安也是瞎了一双眼。
程轶只罗列他几条罪状,老东西便吓得匍匐在地。
况且程轶只是要他在御前撒个小谎而已。
这么些年他在皇帝面前撒的谎还少吗,不差这一个的。
综上所述,方才惊险一幕才这般有惊无险。
程轶可谓双管齐下,因此他胸有成竹,丝毫不慌。
沈易忱听完双眼直冒光,盯着程轶那双眼睛好似两颗星星。
太厉害了,人怎么可以厉害成这样。
这么隐秘的事他的夫君竟然能查出来,这般通天手段简直叫人咋舌。
这么厉害的人,竟是他的夫君。
程轶望着他日思夜想的小夫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眼中的崇拜之意几乎要溢出来,显得那么可爱。
方才还担心得直掉眼泪的人,眼眶还红着,此刻又双眼放光,一双眼睛顿时显得亮晶晶的,透亮又迷人。
小夫郎因为激动,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开,红润润的唇有水又润,看上去软得一塌糊涂,勾得程轶根本移不开眼。
没有谁能抵抗来自爱人的崇拜目光,程轶恨不得立刻将他摁在怀里亲得昏天暗地。
“咳咳~”
老国公看不下去了。
眼见小两口眼神交汇,一个双眼冒星星,一个双眼冒邪火,就要有失控的架势,他连忙一阵干咳。
真是的,黏黏糊糊,小年轻就是定力不够,把持不住啊。
旁边杵着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看不见吗!
程琅倒是满心佩服与自豪。
他们知道程轶是经历过一次才如此精准的知道答案,可换做是旁人,要查到这些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上一世的程轶根本就是孤立无援的,一切都靠他自己,他能查到这般隐秘,以这样的手段拿捏谢承安身边的心腹,一点点将其架空,还将一个毫无根基的哥儿送上龙椅,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程轶超越常人的本事。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弟弟厉害。
老国公一声轻咳总算让两人回了神。
沈易忱有些尴尬,在爷爷和兄长面前失态简直不要太丢脸。
程轶则是有些许怨念,他不得不将某些冲动强压回去。
所幸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程轶眼神幽怨的转向老国公与程琅。
“爷爷,大哥,你们要不先回避一下?”
正事也说完了,是不是该把时间留给人家夫夫啊。
“哟哟,”老国公吹胡子瞪眼,“你以为老夫爱来,年轻人,悠着点。”
沈易忱霎时爆红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