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再而衰,三而竭,本想撒点小脾气的,看来是不成了。
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必然是他揉着揉着就会被某人勾下去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亦或者突然翻身扑到他身上这样那样……
果不其然。
“唔~”
一阵天旋地转,程轶的唇埋入他脖间。
他下意识仰起头,却更方便某人的动作,高大的身形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你不准再……再无视我的控诉……”
“好……”
信你个鬼,总是说话不算话。
一番云雨之后,沈易忱力竭,整个人瘫在程轶怀里微微张着唇喘息。
一张小脸都红透了,可是累得不行,浑身酸软无力。
好半晌,他才在某人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错了错了,为夫下次一定注意。”
程轶连忙将小夫郎的手抓到手里。
“才不信你。”
程轶失笑,不管多少次,小夫郎还是那么害羞,可谁让小夫郎身娇体软声音还那么悦耳,所以每次他总是忍不住失控。
想到马上要分别,程轶搂着小夫郎的手便不由得紧了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心里生出丝丝缕缕的不舍,霎时就蔓延了全身。
“夫君,府里这两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半晌,沈易忱才试探着开口问。
“忱儿察觉到了?”
“嗯,是有些许不同寻常。”
可他能察觉出来,侯府在刻意隐瞒,是以他直到现在才开口问。
程轶也没隐瞒。
“是父亲。”
“侯爷?”
沈易忱有些诧异,他嫁入侯府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位公爹,他也没敢多问,毕竟忠勇侯残废且闭门不出的事人尽皆知。
想来侯爷是府中禁忌,却没想给程轶会主动说起。
程轶便将血蛊之事与他说了一遍,与对母亲的说辞一样,这也是他与大哥先前商量好的。
此事得告知两人的夫郎,也方便他们日后与母亲相互照应。
因此程轶本来也打算与他说的。
沈易忱听完只觉愤怒又震惊,将那杀千刀的下蛊之人骂了又骂,最后总结。
“此人必是嫉妒侯爷,他定是样样比不过侯爷,这才生出这般歹毒心思,真是恶毒至极。”
“忱儿说的是。”
沈易忱义愤填膺。
“若是找到此人,必要让他也尝尝侯爷这些年所受之苦,好叫他也生不如死。”
程轶眉头轻挑,很是认同的点头附和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沈易忱骂骂咧咧一番又躺回夫君怀里。
程轶任他趴在胸膛上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搂在他细腰上的手无意识的上下摩挲着。
直到再次开口。
“忱儿对安国公谋反之事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