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不相离吗……
沈易忱怔怔的仰头望着眼前的男人,脑中回响着他方才的话。
明明是这般温和的言语,却仿佛深深烙印在他灵魂深处,每一个字都那般充满力量。
他从未敢奢望自己会有好的未来,自然从未想过会与一个人白首不相离。
可眼前之人他俊郎无双,他背景强大,他还前途无量……
他是多少人挤破脑袋也得不到的存在,如今却成了他的夫君,还要与他白首不相离。
怎会不心动呢。
程轶瞧着面前之人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半晌没反应。
抬手戳了戳他脑门。
沈易忱立马本能的捂住额头瞪他。
“你戳我作甚?”
“瞧你发呆,还以为你累得站着便要睡了呢。”
这人……又打趣他!
他似乎很喜欢打趣他。
沈易忱一边揉着脑门,一边顺势垂眸藏起眼底的羞赧。
“都说了方才是不小心。”
他小声嘟囔着,面颊通红。
程轶只觉可爱,伸手便捉住他的手腕,微微俯身:
“我帮你揉。”
“不用~”
沈易忱只觉羞耻,何须这般小题大做,他的脸都快烫死了。
程轶知他不好意思,却也没松开他的手,而是又将人拉至床边坐下。
沈易忱任由他拉着,可心却慌得厉害,越是靠近床边心就跳的越厉害,似是要蹦出来一般。
程轶瞧着他手脚僵直,脱下喜服的手都因为紧张而指节泛了白。
终是心里微微一叹,不忍再逗他。
“今日必是累坏了,快睡吧。”
他将人摁到床上,塞到被子里,而后才在他身旁躺下。
沈易忱微怔。
“你不……?”
那什么吗?
简直难以启齿,光是想想脸就红透了。
该死,他怎么就问出口了呢。
“不什么?”
实在不怪程轶总是逗弄他,小夫郎抓着被子露出两只懵懂大眼睛的样子实在可爱至极。
“哎呀,就是………那个!”
新婚之夜不都是要做那事的吗?
听初六说,一般哥儿女子出嫁都有他们的爹爹或是母亲单独教导,王殊辞肯定是不会管他的。
因此初六一个未出阁的哥儿也是操碎了心,愣是顶着羞耻、厚着脸皮去问了几个年长且好心的老侍。
红着脸从他们那儿取了经,回来又红着脸讲给沈易忱听。
无论是讲的还是听的,都叫一个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