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忱眉心一跳,只见眼前男人眉宇间都是认真,并未有半点敷衍。
心下有些动容,便也尝试着将自己的心扉敞开一点点。
“我问你就说吗?”
“嗯。”
程轶肯定的点头。
沈易忱顿时挺直腰杆。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们如何认识的?”
程轶没有隐瞒,说了他几次在宫中救过谢玉凛的事,他没提上一世的纠葛,只说这一世。
这一世的他与小夫郎干干净净,不牵涉任何人,往后也不会有别人。
至于谢玉凛方才的言行,程轶只说他是误会了,但在此之前,他已经两次与他划清界限,表明态度。
“我保证往后与他保持距离,如方才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我信你。”
沈易忱嘴角微扬,心底自是高兴的。
“不过他若是再敢来招惹你,我也是不客气的,”他说着还扬了扬拳头,“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好惹的。”
皇子又如何,惦记别人夫君可不是什么好皇子。
程轶失笑,“知道,你可厉害着呢。”
他说着复又宠溺的将他的手攥回掌心。
两人一路来到醉京楼,刘思鸣等人已陆续到达,最后到的是方青柏。
程轶大手笔的点了一桌招牌菜。
刘思鸣和周褚因为明日便要前往北疆,心里难免有些忐忑,是以总有些放不开,总是逮着程轶便追问北疆相关的一切。
程轶虽知无不言,但尽往好处说,总之一句话,不管是谁,去了北疆都能脱胎换骨,往后出人头地还是光宗耀祖,那都是必然的事。
两人在他一番“安抚”下终是放下心来。
赵权已经去兵部报到,姜允山也已跟着母亲做起了生意,是以曾经游手好闲的两个人如今已经变得忙碌起来。
方青柏准备南下。
他找的理由是去寻医。
他跟家人说听闻南方有一乡野神医,最是善于治疗各种陈年旧疾,所以想去试试。
方青柏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身体浑不在意,仿佛看淡生死了一般随时准备赴死,这是他家人最在意的,如今他竟主动要去寻医,家人自然高兴,尤其是他的祖母,虽然心中万般担忧但还是毫不迟疑的支持。
与几人告别之后,程轶又带着小夫郎前往镇国公府。
只是上了马车之后,程轶再次注意到小夫郎有些落寞的神色。
“怎么了,怎的看起来不太高兴。”
是他方才与青柏他们交谈太过投入冷落了他?
他们都是自己的好友,又都是男子,小夫郎与他们待在一块不自在也是正常。
看来得给他找几个合得来的朋友才行。
程轶正这般想着,却听沈易忱摇头道:
“无事。”
他本不想说的,可对上程轶担忧的神色,心里又止不住的一暖,他想着程轶这般待他,自己这般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若是不说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于是略微犹豫之后,沈易忱还是开口解释道:“就是想到你很快也要去北疆,心里便有些低落。”
其实根本就是舍不得。
沈易忱自己都没想到,他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对程轶生出这般强烈的依赖。
一想到程轶要离开京城去北疆,他就止不住的难受,心中万般不舍,担忧,还有一个人被留在侯府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