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扣在自己腹部的手。
紧紧握着。
就这样,抱了他很久。
“顾砚知,今晚,我们还是回酒店吧?”
“嗯。”
耿思砚一共在北京待了四天,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两天。
周日下午,她和顾砚知坐同一个航班回去。
顾砚知因为出差多日,在上海积攒了不少酒局,当晚就去赴宴了。
他是有意带耿思砚一起去,但某人无论如何都不从,就怕跟他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被人发现,谈个恋爱还偷偷摸摸的,顾砚知不得不怀疑,自己谈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
晚上九点,耿思砚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电脑搁在茶几桌上,正在查阅投递出去的简历。
是有收到几家回复。
有的是急招,而她去程不定,就都不考虑了。
这些公司跟京恩规模比起来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她继续投递简历。
忽然门铃响了。
她疑惑,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对,应该不是顾砚知,他回来都是坐入户的那个电梯,不需要按门铃。
想着,她起身走过去,从猫眼看到了一个稀罕人物。
虽然只见了一次面,但这个人给自己的人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耿思砚印象深刻。
是张兴文。
顾砚知那位不值钱的表哥。
门铃一直响个不停,她叹了口气,打开门。
“弟妹!”
张兴文的热情让耿思砚始料不及。
但她这人总是淡淡的,很难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起波澜:“你找顾砚知?他去应酬了。”
“不,我是来找你的,进去说。”他说着,自己走了进去。
耿思砚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她没有关门,想着他待会还得走,也没有多留的意思。
耿思砚跟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找自己什么事,张兴文态度谦卑,差点要给她跪下来。
“弟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
“我承认那件事情是我冲动了,也是我误会了,我本以为顾砚知和安若拉是两情相悦,所以才情急之下剑走偏锋,但我现在搞明白了,顾砚知对安若拉没那个意思,尤其是你出现以后,除了你他都没正眼看过哪个女人。”
呃,要不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突然说这些话,耿思砚还不知道顾砚知这么喜欢自己。
张兴文滔滔不绝。
“因为这件事情,我爸和爷爷已经揍了我一个星期了,他们混合双打,我就要被打废了。”
说着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差点膝盖一软,给她跪下:“你要什么补偿都行,只要不起诉我。”
张兴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打从耿思砚和顾砚知去提起诉讼开始,他这个罪魁祸首就难辞其咎了。
可能早就收到了顾砚知那边的律师函,不然也不会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上门找她。
到了今日,耿思砚对张兴文这个人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