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只是逗她,没想做其他的。
他换过一身衣服,又把自己手上的伤重新处理,然后开车送檀金回家。
他停在大门口,让她自己先回去。
檀金手碰到门把手,握了握紧,要下去了,她又转回来,捧住他脸,送上一个甜甜的吻。
“我说的话永远算数的,您不开心了一定要找我。”
“千万不可以再自己弄伤自己了。”她嘱咐。
全世界只有她知道他是Vi,他愿意让她知道,肯定最信任她。
她想让他知道,无论如何还有她。
檀金就能明白这一点。
他沉沉看着她的眼睛,能懂她的意思,他一颗心凉薄了那么多年,也有傻子愿意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
他淡淡答应:“嗯,知道了。”
檀金回到家后,沉沉睡了过去。
爸爸那边,她一半真话一半假话糊弄过去,然后把自己受伤的手藏起来。
虽然掌心还挺疼的,但好在伤口不大,又是在手心这样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在家里待几天就该好得差不多了。
檀金睡前把手妥善地放在肚子上,避免被自己压到,还庆幸地长叹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晚。
早上起床发现手心纱布又被浸红了。
檀金于是从家里找到药箱,坐在沙发上,谨慎地观察了四周后,才开始自己给自己处理。
爸爸早上有事出门了,暂时不会回来,她赶紧处理完,还要把罪证销毁。
把昨天晚上纱布拆开,现在白天再看,竟然有点触目惊心。
伤口虽然不大,但很深,中间凝成血痂氧化成黑色——当时几乎是她主动把自己重量压下去,整个身体支在上面,感觉要是那块碎玻璃再长一点,她手掌心都能被捅个对穿。
用棉签沾了碘伏,檀金下不去手,手腕隐隐发抖。
她咬牙,皱眉,心一横。
不行,是真疼,感觉有玻璃渣子没挑出来。
她对自己还是下不了死手。
檀金正聚精会神在自己伤口上,根本没注意其他,她消毒过两遍后,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急诊一趟,让医生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玻璃渣残留,免得以后酿成大麻烦。
这个想法正在脑子里徘徊,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手怎么了?”
关切的询问,檀金手一抖,棉签都从手里掉下去。
她回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她昨晚才见过的。
她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打量过去。
他正站在沙发后,一身黑色大衣,手臂搭着羊绒围巾,原本也受伤的那只手上戴着黑色手套,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都被包裹起来。
紧接着他目光看向她手心,眉心皱起,温声询问:“怎么受伤的?”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知道自己写得太差了,一直在改文,出了点纰漏,上一章改过了,不重看没有太多影响,实在不好意思。
第40章怀疑是谁?谁是
“沈、沈先生?”檀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嗯。”他皱着眉应了声,到她身边来,握住她手腕。
他仔细看过去,伤口确实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