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金舔了下嘴唇,怔怔道:“好看。”
小色鬼一样,完全看懵了。
他下巴微微压下,收入眼里是她满是惊讶的眼神,嘴唇微微张大,狂咽口水……可爱到让他心里那点不愉快全一扫而光了。
“项链去哪儿了?”他看向她脖颈,突然问了句。
檀金摸了摸脖子,到处都空荡荡。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
她项链呢?
她马上又在自己身上摸,出门时很着急,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衣,外套刚刚脱在外面了,身上摸过来摸过去,确认什么都没有。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是不是她跑过来时太着急所以掉了都不知道?
还是刚刚太激烈,掉在外面了?
檀金要出去找。
“怎么没想过是不是掉我这里了?”
听见这话,檀金顿住,这下真的狐疑起来,她从上到下目光快速扫了一遍,看到他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胸肌腹肌,还晕着湿气。
他为什么突然就问她项链,难道是因为真的在他这里?
檀金谨慎地思考了几秒,马上伸手去找。
在他胸膛上摸了摸,然后腰上,又顺着浴袍带子往下,手上动作尽量小心细致,认真寻找可能藏了项链的地方。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那还能在哪里?
总不能他真的藏在很过分的地方?
“好久没摸了,想摸是不是?”
他沉沉开口时,檀金手指正触碰到他肌肉上凸起蜿蜒的青筋,指尖抖了抖,满眼盯着近在眼前的胸肌,反应都迟缓了:“啊?”
他笑意明显,拉着她的手握上去:“这不摸到了吗?”
他按着她的手没动,低哑着声音哄她:“金金,再摸摸它。”
同样蜿蜒的青筋,烫得手指发抖,檀金愣了两秒,聪明的脑袋很快反应过来。
他故意那么说的,在给她下套,还可以舔脸无耻地给她倒打一耙,她真是见识到了。
檀金另一只手在他胸膛锤过去,声音都大了:“你太无耻了!”
他确实厚颜无耻,带着笑意缓缓道:“它也很想你。”
你你你——
檀金手收不回,话说不出来,心脏更是一路狂跳到嗓子口,半晌后,她害怕又结巴地问:“你、你不是说沈先生要醒了吗?那、那你还——”
他竟然点头:“你不知道我存心想气死他吗?”
看看一向自诩道貌岸然的沈立境什么时候撕开他那层虚假的伪装,让他知道他到底也都用这具身体都做过什么,既然也是他女朋友,难道他做点什么还要藏着掖着吗?
“别挠。”他低声提醒她,“用指甲挠破了,他也会发现的。”
她新做的指甲,虽然用的本甲,简单的款式,但食指上还是贴了两颗小钻石,短短几天时间,指甲已经长长一点了。
明明她自己都说是同一个人,莫名偷情的恐惧让她心脏战栗,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事到如今,她只能说:“那你把项链先还给我。”
他看向她脖子:“你今天出门戴项链了?”
檀金懵了。
她想起来了,晚上洗澡前把项链取了放在卧室,后来准备睡觉,加上急急忙忙跑出来,她根本就没有戴项链。
现在应该还在她卧室的桌子上!
看到他笑,檀金才明白,她这是彻底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