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名震江湖的金家遗孀,心性意志非寻常妇人可比,当即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双手死死按在自己滚烫起伏的酥胸上。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来:
“夫人,怎么了?”
金玉芳满面潮红,凤眸含水,极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平静,强自镇定道:
“没……没什么。风先生……你去捡柴便是,妾身在此处等你。”
我抓了抓头发,应了一声,转身掠入山林深处。
这处鹰峡涧,乃是江南武林传闻中的绝凶之地。两座如神剑劈凿而出的插天奇峰相挟成谷,不见天日,常年浓雾封锁,连苍鹰飞鸟都难越雷池。
我们此刻身处的谷底更是原始幽绝,四周古木参天,粗壮的藤蔓如虬龙般盘错纠缠,脚下尽是及腰深的湿滑乱草,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泥土与苔藓气息。
换作等闲江湖一流高手,落入这等险恶凶地,也休想轻易生还。
不过片刻功夫,我便凭借强横的腕力折断了一大捆粗壮干燥的松木枯枝,抱着折返水潭边。
将枯木堆砌成堆,我双掌合十,运转龙阳神功,掌心赤红如烙铁,轻轻在柴堆上一按。
“呼!”
至纯至刚的真火瞬间将松木引燃,一簇温暖明亮的橘红色篝火在幽暗的谷底熊熊燃烧而起,驱散了周遭刺骨的阴寒。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对蜷缩在石块旁瑟瑟发抖的金玉芳温声道:
“伯母,你身上的衣裙全湿透了,深谷阴煞之气最伤女子经络。你且将外衣脱下来,搭在石架上烘烤片刻吧。”
此时此刻,金玉芳凭借深厚的心法修为,好不容易将体内那股诡异的欲火压制了下去,心智刚刚恢复清明,正在脑海中死死告诫自己,眼前之人是女儿的男人,绝不可生半分逾矩妄念!
然而,我的话语再度落入耳中,我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魔种体香再度随着热浪扑面而来,她体内那刚刚压熄的余烬,竟如被狂风吹袭般,再度轰然复燃!
金玉芳美眸之中泛起惊惶与无助,抬起头近乎恐惧地看着我。
【金玉芳】魔鬼……他根本就是个勾魂夺魄的魔鬼!
为何我一见到他,身子便会情不自禁地兴奋酥软成这般下贱模样?!
我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的道德防线越是剧烈抵抗,那深植于体内的情欲反扑便越是凶残霸道!
这正是情欲魔种生根发芽后的逆天魔性,专以女子的羞耻与伦理为养料!
我见她咬着下唇、面色惨白中透着潮红,迟疑不决地护着领口,心中顿时了然。
孤男寡女共处绝谷,要一个端庄美妇当着男子的面宽衣解带,确实是强人所难。
我飒然一笑,后退两步抱拳道:
“是晚辈思虑不周了。夫人在此安心更衣烘烤,我去外围密林中警戒巡视,断不偷看。”
金玉芳心头如蒙大赦,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兰花般的幽香热气:
“如此……那便有劳风先生了。”
然而,当她看着我毫不迟疑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渐行渐远时,她那颗饱经沧桑的心房深处,竟匪夷所思地升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空落与怅惘。
……
我信步走到水潭十数丈开外的一处高坡上,环顾着四周苍茫无际、不知潜藏着多少毒虫异兽的原始丛林,眉头微蹙,暗自思忖着如何自这万丈绝壁上攀援脱困。
突然!
“啊!!”
一声凄厉绝伦、充满了无尽惊恐的少妇尖叫,骤然撕裂了谷底死寂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