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绝世尤物!
金玉芳察觉到了我那滚烫灼热、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赤裸视线,芳心深处猛地蹿起一阵又羞又喜的难言悸动。
羞的是自己身为长辈,竟在小辈面前落得这般湿衣透体、春光大泄的狼狈下贱模样;
喜的却是,这般霸道英武的当世豪杰,在看向自己这具残躯时,眼中流露出的并非晚辈对长辈的敬畏,而是纯粹被雄性本能驱使的疯狂占有欲!
这无声无息地证明了一件事,她金玉芳并未老去!
二十年的深闺寂寞,并未磨灭她身为绝色美妇的无上魅力,她依旧拥有足以令任何天下英雄为之神魂颠倒的致命杀伤力!
然而,在这份隐秘的虚荣与喜悦背后,那一重沉重如山的母女名分,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羞耻煎熬,激得她整张鹅蛋俏脸娇艳如血,耳根子滚烫发热。
那副在江湖上位者身上绝难见到的娇羞少妇姿态,宛若初绽的桃花被春雨洗礼,在昏暗的绝谷水畔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动人风情。
“嗯……风……风先生……”
美妇人受不住这般肆无忌惮的目光凌迟,忍不住合拢双腿,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抬起双臂试图遮掩胸前那对由于冰冷而愈发激凸傲然的饱满雪峰,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细碎的娇软轻咛。
这一声宛若春猫挠心般的呢喃,瞬间将我游离在悬崖边缘的理智猛地拽了回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你在想些什么?!
她可是金晓芬的亲生母亲!
你不久前才在那荒山石洞里将晓芬彻底收服,与人家私定终身。
此刻你竟对着未来的丈母娘生出这等龌龊邪念?!
然而,那压抑的念头方一升起,丹田气海之中,那枚久经情欲滋养、早已发芽成形的情欲魔种,却仿佛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至尊美味诱惑,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震颤!
“嗡!”
一股混合着至阴至阳、突破世俗伦理禁忌的滔天快感,如脱缰野马般疯狂撞击着我的道心!
去他娘的世俗纲常!
老子是现代穿越而来的不羁狂徒,这封建礼教的条条框框,何时能束缚住我龙啸天的心意?!
天下绝色,唯有德者居之!
这等熟透了的美妇,岂能暴殄天物、任由她在这深闺绝谷中枯萎老死?!
心魔狂舞,欲火如焚!
在心神剧烈激荡的刹那,我与金玉芳皆未曾察觉,自我的周身毛孔深处,受情欲魔种催动,正悄无声息地逸散出一股极其微弱、淡不可闻的奇异香气。
那气息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脂粉熏香,反倒像是一坛在地窖深处封存了千百年的绝世佳酿,带着至刚至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甫一飘散入空气中,便如活物般钻入了金玉芳的鼻息之内。
“轰!”
香气入体,顺着经络以电光火石之速直落心海!
金玉芳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平复下去的芳心深处,竟毫无征兆地窜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情欲烈火!
那火焰起初微若星火,可眨眼之间便化作了燎原烈焰,烧得她骨髓发软,下腹深处莫名地涌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饥渴,一股湿热的体液甚至不由自主地顺着紧绷的肉沟缓缓渗出!
察觉到自身快要失控的狂乱情欲,我猛地咬破舌尖,右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一掐,借着剧痛强行压制住胯下已然如铁枪般暴涨挺立的独角龙王,眼神飘忽、语无伦次地粗声道:
“那……那个,谷底寒气重……我、我去那边林子里找些干柴生火……”
说完,我甚至不敢再看那具湿漉漉的妖娆胴体一眼,脚底抹油般近乎狼狈地转身狂奔而逃,一头扎进了右侧幽深的原始密林之中。
眼见那个带来无尽压迫与诱惑的雄伟身影仓皇离去,金玉芳心中那股被情欲焚烧的慌乱骤然放大,脱口惊呼出声:
“你……!”
话一出口,她便猛地清醒过来,羞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