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芳身负金家绝学,底蕴深厚,这一掌本该快若奔雷,足以碎石断金。
然而匪夷所思的是,掌风方至半途,她手臂上的力道竟莫名其妙地溃散开来,整个人如被抽空了骨血般一阵虚软,原本凌厉的掌势化作了绵软无力的推搡。
“啪!”
北冥刚不闪不避,咧嘴狞笑,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一把扣住了金玉芳雪白柔嫩的手腕。
入手温润软滑如上等羊脂美玉,北冥刚浑身打了个激灵,眼底欲火暴涨,竟当着满堂众人的面,将那只纤细玉手死死拉扯至自己嘴边,撅起干瘪发臭的嘴唇,贪婪恶心地在滑腻的指尖与手背上疯狂吮吸亲吻起来!
“好香……真他娘的香啊!老子做梦都想尝这一口!”
一旁的金晓芬见生母受此奇耻大辱,气得睚眦欲裂,浑身真气暴涌,拍案大喝:
“放开她!畜生找死!”
北冥刚斜眼乜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嘴角咧开一道森白的狞笑,眼中毫无惧色:
“放开?皇甫浩天,以前看在公孙云那老东西的分上,老子或许还忌惮你三分。但此刻,整个鹰会尽在老子股掌之间,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号令?!实话告诉你,你们这对孤儿寡母的小命此刻全捏在老子掌心里,识相的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呆在一旁看着!”
“放肆!!”
金晓芬何曾受过这等悖逆折辱,娇叱一声,右掌猛然运起十成内劲,挟着凌厉劲风便要当头劈碎北冥刚的颅骨!
然而掌力才行至一半,她原本清明凌厉的双目骤然一黑,脑海深处猛地袭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烈眩晕!
脚下发虚,浑身经络中的雄浑真气仿若雪融般诡异散尽,修长挺拔的身躯晃了两晃,“砰”的一声软软瘫倒在雕花座椅之中。
北冥刚见状,得意猖狂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大哥啊!滋味如何?现在是不是觉得天旋地转、四肢酸软乏力,半点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金晓芬单手扶着剧痛欲裂的额头,银牙死咬,从牙缝中挤出森寒的话语:
“你……你在饭菜中做了手脚?!”
北冥刚晃着脑袋,神色张狂不可一世:
“不错!老子不过是在那几道名贵大菜里,下了整整三钱西域奇毒‘软筋散’而已!”
我倚在桌旁,适时伸手撑住桌面,身躯微微摇晃,面上露出惊诧与骇然之色,叹息道:
“西域软筋散,无色无味,入喉即化,难怪以我等的灵觉竟也未能提前察觉半分……”
这头满脑子肥油的蠢驴,行事素来鲁莽暴躁,绝无这般深沉细致的下毒城府。
此事背后必有绝顶高手在暗中指点操盘!
以北冥刚的能耐与胆量,若无强硬靠山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公然背叛皇甫浩天!
心念电转之间,我体内沉寂的龙阳神功悄然运转。
早在破境“阳极阴生”之后,我这具体魄经由至阳至柔两股真元反复淬炼,早已修成金刚不坏之体,百毒辟易。
区区软筋散甫一入腹,便被气海深处盘踞的龙阳真火烧成了虚无飞灰!
但为了揪出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我唯有做戏做全套,眉头紧锁,身形踉跄着顺势一歪,也跟着两眼一闭,“扑通”一声倒在地毯上佯装昏死过去。
见堂内实力最深不可测的我亦中招倒地,北冥刚心中最后的顾忌荡然无存。
他如同狂喜过望的野兽般搓着肥手,喘着粗重的腥臭热气,狞笑着步步逼向瘫在榻上面无血色的绝色美妇:
“哈哈哈哈!我美丽诱人的好大嫂!此刻再也没有人能妨碍咱们的好事了!公孙云那老不死的死在半道上,皇甫浩天自身难保,今天,就让小叔子好生宽慰宽慰你这具久旷的身子吧!”
言罢,他眼中凶光大冒,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大手便要朝金玉芳胸前饱满欲裂的雪峰狠狠抓去!
金玉芳气得酥胸剧烈起伏,娇躯如风中落叶般不受控制地细细战栗,美眸含泪,满是屈辱与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