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干着他的二夫人,怀里搂着他的大夫人。
善恶到头终有报,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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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极致的深吻交缠之中,身下的花解语终于承受不住龙王神枪那毁灭性的狂暴征伐,浑身紧绷弓起如一道弯月,十指深深扣入身下的泥土之中,娇啼求饶道:
“我不行了啦……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你……你快去找我大姐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动情啼鸣,花解语的花径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阴春潮一泄如注,整个人彻底脱力,如烂泥般瘫软在落叶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一旁的文玉慧早已被情火烧干了理智,眼见花解语败下阵来,哪里还顾得上半点矜持?
她急不可耐地自行倒卧下去,双腿大大张开,将那早已泥泞泛滥、春水成灾的神秘桃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仰天狂笑一声:
“好!解语,今日为夫便先饶了你!”
话音未落,我那饱饮了花解语甘霖、不仅未显疲态反而愈发狰狞狂暴的独角龙王,瞬间对准了文玉慧那饥渴微颤的肉缝,腰身猛沉,以开山裂石之势长驱直入!
“噗嗤!!”
“嗯啊啊……?!”
文玉慧喉间溢出一声极度满足的悠长叹息,被那巨大的火热凶器全根填满的充实感,教她浑身每一处毛孔都舒畅得战栗起来。
她再顾不得什么妇德端庄,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熟练地高高抬起,学着花解语的模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腰臀!
我腰跨如飞,挺动神枪肆意抽送,俯下身邪笑着贴在她滚烫的玉颊旁,故意调笑道:
“美丽的夫人,属下干得你可爽快?”
在狂暴的撞击之下,平日里威仪赫赫的南宫大夫人神智彻底被快感淹没,眼波涣散迷离,红唇微启,如痴如醉地喃喃浪吟道:
“我好美……好美……呜呜……被你干得好美……?!”
我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水沫,大声取笑道:
“那我这下人的功夫,比之家主南宫旺又如何?”
文玉慧彻底放浪形骸,双臂死死箍着我的脖颈,随着我的冲刺放声娇啼道:
“他……他哪里能跟你比啊……呜呜……那个废物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你比他强多了啦……啊哈……好相公……用力操我……?!”
听着怀中名门贵妇这极尽自甘堕落的放荡奉承,我身为雄性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朗声大笑道:
“哈哈!现在属下终于全明白了!夫人在南宫世家受家主冷落多时,那老匹夫又向来无能软弱,根本给不了你半点快活!夫人自从昨夜被属下开垦过之后,便彻底食髓知味,如今一旦听得男女苟合的动静便欲火焚身、难以自持,所以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求属下狠狠操你,是也不是?!”
文玉慧早已意乱情迷,哪里还辨得出我话中那些羞辱讽刺?
只觉得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顶,一股股钻心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当下只是顺从地胡乱点头应承道:
“是……是……全让你说对了……好相公……用力……就是那里……啊啊啊……?!”
与此同时,方才瘫软在一旁的二夫人花解语,久旷十五载的身躯经我那一番伐毛洗髓的滋润,体内潜藏的欲望却并未因一次泄身而彻底平息。
看着我与文玉慧在面前抵死缠绵、疯狂交合的画面,花解语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春潮再次激荡翻涌。
她轻咬朱唇,竟顺从着雌性本能,悄无声息地自草地上爬起身来,赤身绕到了我的身后。
那两团宛若熟透水蜜桃般肥硕饱满、未经束缚的雪白玉乳,带着滚烫惊人的滑腻触感,严丝合缝地紧紧贴覆在我宽阔刚健的后背之上,随着我抽送的节奏缓缓磨蹭摩挲。
花解语微喘着粗气,吐气如兰,如蛇般滑腻温热的香舌探出,极尽讨好地在我颈侧与耳后细细舔吻,滚烫的吐息不断拂过我的耳际:
“好哥哥……大姐一个人可喂不饱你……待会儿可莫忘了再来疼疼解语……?”
前后夹击,左拥右抱,人间极乐莫过于此!
在这太古绝阵的林间幽谷之中,伴随着阵阵不知停歇的撞击与呻吟,南宫世家昔日地位最高、最为尊贵的两位绝代主母,终于在我的胯下被彻底剥去了所有的骄傲与防线,抵死缠绵,尽情沦陷。
直至红日西斜,狂暴的欢好声方才渐渐止息。
两位早已被挞伐得瘫软如泥、浑身泛着欢爱红潮的绝色美妇,温顺地一左一右依偎在我的怀中,美眸中满是洗尽铅华后的柔情与臣服。
我轻抚着二女滑腻香肩,心中傲然一片。南宫旺经营半生的基业与女人,如今尽入我彀中,任我随意采撷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