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慧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下身空虚难耐的剧烈骚痒却如附骨之疽般折磨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男人,疯狂地需要眼前这个能把女人送上云霄的强壮雄性!
她扭扭捏捏地别开目光,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要你……”
声音小得宛如夏夜蚊鸣。
我心中暗笑,故意板起脸佯装未闻,高声道:
“夫人你说什么?风太大了,大声点,属下实在听不清楚!”
文玉慧抬头瞪了我一眼,又气又急,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牙道:
“你……”
我有所倚仗,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双手托着花解语的肥臀再度发力深捣数记,激起一串粘稠泥泞的水花声,满不在乎地笑道:
“夫人既然无事吩咐,那属下可就继续给二夫人治伤做事了。”
我胯下的挞伐根本未曾停歇,那凶猛的龙王神枪早已将花解语冲刺得娇啼连连,不知泄了几回元阴玉露。
文玉慧见我竟当真作势要继续埋头苦干不再理会她,心头那股被冷落的惶恐与空虚骤然爆发,急得跺了跺金莲,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我需要你!”
说罢,她便飞快地侧过头去,闭紧双眸,根本不敢直视我和花解语交合的丑态。
可我依然不肯轻易放过她,存心要将她逼到绝路,装疯卖傻地追问道:
“夫人究竟需要属下做什么啊?属下愚笨,还请夫人明示!”
有了前面的铺垫,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礼法防线一旦撕开了一道缺口,便再也无法阻挡狂澜。
最难为情的话既然已经开了头,剩下的又何须再顾忌?
只见南宫世家的大夫人猛地睁开凤眸,挺起饱满高耸的酥胸,破罐子破摔般地直视着我的眼睛,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声喊道:
“我需要你!需要你狠狠的干我!!”
这等平日里端庄圣洁、雍容华贵的名门主母,此刻竟当着宿敌的面,红着眼睛喊出这般露骨淫秽至极的求欢之词,其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教我欲火焚身!
我心怀大畅,抚掌狂喜道:
“夫人,你竟然要属下操你!且让属下替您好好分析一下这其中缘由!”
我口口声声咬死自己“属下”的卑微身份,每一个字眼都宛若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打在文玉慧那高傲自尊的心尖上,让她无地自容到了极点,堂堂大夫人,竟公然哭着求一个下人来玷污干弄自己的身子!
我霸道地长臂一捞,一把将失神自责的文玉慧狠狠拽入怀中,邪笑道:
“夫人且先稍候片刻,待属下先把身下这个骚浪的淫妇喂饱了,再来好好安慰你!”
言罢,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文玉慧敞开的衣襟深处,五指大张,粗暴狠厉地攥住了那对熟透硕大的白嫩雪乳,肆意揉搓挤压!
身下的花解语被我冠以“淫妇”之名,顿时羞恼交加,狠狠在我大腿软肉上拧了一记,娇嗔抗议道:
“你……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淫妇?!”
我眼中狠意一闪,下身蓄满霸道真力,独角龙王宛若怒龙出海,毫不留情地连连狠狠顶撞了她最脆弱的敏感花心数记!
“啪!啪!啪!”
“难道你方才叫得那般放荡,还算不得淫妇吗?!”
花解语被顶得失声痛呼,紧接着整具赤裸胴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骨酥肉麻,眸泛白雾,彻底屈服求饶道:
“嗯……啊啊……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个淫妇……被你肏得神魂颠倒的下贱淫妇……呜呜……?!”
“哈哈!答得好!”
我狂笑一声,龙王神枪如暴风骤雨般在花解语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锋犒赏。
被我大手肆意蹂躏胸乳的文玉慧,亦是难以自持地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身子如融化的蜜糖般软倒在我怀里,红唇微颤,情不自禁地凑上前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当仁不让,张口衔住南宫大夫人芬芳滑腻的香舌疯狂吸吮。
**南宫旺上辈子定是欠了我些什么,否则这一生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