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受的是闹鬼。
……好想好想见苏问川啊。
青年失落垂眸,目光移到小白鸟身上,忽然道:“叫一声。”
小白鸟歪了歪头,咕咕叫了两下。
容暄和道:“再叫一声。”
小白鸟见他还有心思逗自己,哒哒两步跳到他腿上,热乎乎的肚子贴着人,偏头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一边打理一边注意着青年的状态。
青年盯着它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半晌,容暄和轻声道:“你以前不会咕咕叫的。”
他的反应一向很慢,慢到刚才才意识到,这只鸟的叫声似乎不是这样,从前像个破锣嗓子,难听得要命,哪里咕咕过。
鸟类也有变声期吗?
小白鸟似乎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淡金色豆豆眼眨了眨,又专心梳理起羽毛。
容暄和把它翻过来,连问了好几声你是谁,小鸟无辜地躺在他手心,把小肚子翻出来给他摸。
容暄和哪有心情摸它,往旁边一搁,嘴巴抿着开始思考。
他一个凡人,不死就是最大的努力了,怎么看也没有通关的可能,除非……
青年忽然想起什么,点开了系统界面。
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靠在床头正要细看。
然后又被咬了。!!
无法无天了是吧?
青年难以置信地捂着屁股,又气又羞,抄起一把稻草往床下看去。
他不信治不了这蟑螂!
容暄和脑袋探出床沿,随即被一阵细小的银光晃了眼睛。
床下并没有他预想的超级无敌大蟑螂。
满眼银白。
——竟是一柄漂亮的无鞘剑。
剑柄处以铜钱嵌入,色如霁雪,锋似寒霜,唯独中间打了一枚黑褐封印,丑陋诡异,宛如剑身上的脏污。
他的血就滴在铜钱眼中,正一点点地消失。
就像……被一张嘴吃掉了。
“你凭什么咬我屁股!”
容暄和恼得也不怕了,一把将剑扒拉出来,果不其然又被咬了一口。
流进铜钱眼的血不知去了哪里,剑柄都被他拿在手里了,仍不老实。
甚至从剑侧伸出了两只小手,就着他的血,勤勤恳恳给自己搓起了身上的封印。
“……你什么意思?”青年瞪着它:“我是不是还要给你递一块抹布?”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搓澡呢。
那两只小手顿了顿,似乎被他的话启发了什么,转而揪住他的袖子当搓澡巾。
容暄和跟它较劲,竟然没扯过它,又想起自己被吓的狼狈,一时间有点气急败坏。
他干脆把手往剑身上乱抹,弄得满手都是血,封印也糊了个彻底:“够不够?够不够?”
剑似乎被他吓到了,两只手乖乖缩了回去,不敢再乱动。
小白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扑过来按他,也被他摸了不少血。
兴许是受不了自己漂亮的羽毛被弄脏,小鸟骂骂咧咧地啄了他几下,又用翅膀去挡剑锋,总算把青年近乎自残的行为停止下来。
“好了好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