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声音哑哑的,但是并不妨碍很好听,她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挠,有点痒。
“嗯……”裴纾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早安”——总不能现在转过去吧,这样好奇怪。
而且他头发蹭的她耳朵那里有点痒痒的。
“有点热。”她实话实说。
“嗯,”谢逢野似乎还没睡醒,听完没什么反应。
沉默蔓延。
就在裴纾以为他又睡着了,想出声试探时,声音却再次从耳边传来——
“……”
他声音沙哑里带着一点祈求的意味,就这么短短几个字,裴纾却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我晚上,要演讲……”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拒绝的话,应该不是这么说的吧?
答应的话,呃……
她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嗯,所以说……”他故意似的停顿了一下,才问“好不好?”
……
他再次靠近。
……
……
……
谢逢野歪头吻她的耳朵,说她好乖。
他也不想老这样,但是又实在喜欢看她的反应。
……
两人慢条斯理洗漱收拾完,在酒店吃了早餐,准备回学校。
周末校园人流比工作日稀疏不少,道旁的香樟静静立着,在寒风萧瑟中摇摆着江。
裴纾先回了一趟寝室。这会儿才九点多一点,原本想着室友可能有的还在睡,想轻一点尽量不要吵到她们。
哪里料到一进去发现除了同样也和男朋友出去了的程晓霞,许知宁和梁潇都醒了,看见她还围过来逼问。
“怎么回事啊纾纾,怎么夜不归宿?”梁潇笑着道。
裴纾张了张嘴,说不出辩解的话。
梁潇和许知宁见状哑然失笑,后者调侃她也太纯了。
裴纾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如此场面了,胡乱说了两句,整理好期末复习资料,一溜烟便拎着大包小包跑了。
“谢顶顶,我要和你绝交了。”她走下楼见到人,鼓着气说。
“不行。”
“那你反思一下。”
“我一直在反思啊,”谢逢野接过她的包提着,趁着这会儿时间早,四处无人,勾起她手轻吻一下,“原谅我好嘛,纾纾?”
裴纾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自己真是玩不过他。
自己挑的男朋友能怎么办啊,破罐子破摔认了呗。
两人径直前往主图书馆。
裴纾把平板摊开,调出还没定稿的演讲PPT开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