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四爷,您误会了。”
夫人有孕,六个多月,听到公爷病重,一下子急得出血,她不是不来,是来不了。
临山恨不得把这些话一股脑说出去,但裴岸脸色黑得吓人,“临山!若我说话对你无用,那以后就别再到我跟前来。”
这凶狠的话语,凌冽的眼神,让临山舌尖的话,被活生生止住。
“四爷——”
“行了,你去给父亲磕个头,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临山眼睛猩红,“夫人有苦衷,她怀——”
“临山!”
裴岸怒不可遏的一声呵斥,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本跟着他的王家千金,也吓得后退两小步,继而柔声说道,“四表哥,
你莫要这般生气。”
温柔的话语,姣好的面庞。
让临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爷,这是——”
“临山,你都两个孩子了,我也该娶妻生子。”裴岸看着临山嘴唇欲动,知他还想替宋观舟说话,更觉寒心,“你也该盼着我好起来。”
这句话说完,裴岸大步离去。
那王家千金带着两个丫鬟,娇声喊道,“四表哥,且等等我。”
带着一阵香气,追了上去。
留临山一人,站在游廊之中,如遭五雷轰顶。
“海叔,这是四爷心仪的女子?”
裴海岔开话题,“夫人……,夫人该回来的,若是见到夫人,一切可能都不同。”
事已至此。
裴渐不可能再等宋观舟十天半个月,他如今大限将至,
一切都是命。
“罢了,你跟着我去给老爷磕个头吧。”
对,还有老爷!
他入门,屋中女眷不少,世子也在身旁,看到他进来,裴辰起身,“临山,你和观舟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