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
忍冬一拍大腿,“大夫,前些时日我们才从外地回来,这一路舟车劳顿,风雪无阻的,走了小半个月……”
老大夫恍然大悟。
“确实是劳累着母子了,如此的话,老夫给开个安神稳胎的方子。诸位放心,适才老夫多次寻脉,瞧胎相是稳固的。”
三人松了口气。
满脸止不住的笑意,又问了注意事项,老大夫娓娓道来,“夫人身子骨还不错,好生静养就是,平日还需注意,不可劳神、动怒,忌寒凉腥发。平日的话,也少走动,切莫操持家事。”
……
三人问得仔细,老大夫也不敢漏说,开了方子后,又叮嘱几句。
临山在外,等得焦急。
天冷,风雪骇人。
可他还是频频往屋内看来,等到蝶舞满脸笑意,引着老大夫出门时,临山方才松了口气。
妻子含笑,夫人身子定然无恙。
还未等开口,蝶舞已先开口,“山哥,你护送蒋大夫回去,顺带开药。”
“夫人……,夫人没事吧?”
“没事。快去,山哥。”
蝶舞恨不得跳起来,她把老大夫送到丈夫跟前,转身就往内屋跑,“夫人,您真是苦尽甘来,都五个月了。”
宋观舟这会儿也回过神,“是啊,五个月了。”
比上一次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孩子,这个真是悄咪咪的,宋观舟想到这里,也笑了起来,“倒是让我们虚惊一场。”
抬头看去,忍冬和孟嫂都在抹眼泪。
“这不是好事吗?你二人一把年纪了,怎地还哭上了?”
“夫人,您真是苦尽甘来,这孩子……,这孩子我们盼了多少年,终于来了。”
哎哟!
宋观舟哭笑不得,“顺其自然的事,我都以为自己不能生养,哪知……,一把年纪,还有了。”
她回头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忍冬上前攥住宋观舟的手,“夫人,再没和离之说,这等好消息,一定要告知四爷!”
宋观舟听到这话,没有反驳。
她怔怔思量片刻,莞尔一笑,“是该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