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语气好像对了,他咀嚼了片刻,又忍不住探头亲她。
“你要克制,懂吗?”
她说,已经找到梁文硕的名字了,轻轻点了进去。
“为什么克制。”
他觉得只是亲脸不够,忍不住想亲她的耳朵,这处能吃吗,他觉得新奇不已。
“嗯,就像饿久了吃饭特别香一样。”
她想了个通俗的比喻,看到梁文硕和他的对话记录,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好漂亮,他想。以前这么笑过吗?她好像很少在他面前笑,眼睛都眯起来了,真的好漂亮。
余角还没看完,那手机突然被他丢开了,整个人又被按在床上深吻,不是刚教了他克制吗,怎么还反其道而行之?
亲她怎么这么舒服?特别是,两个人不做爱,就只是躺在一起各忙各的,而她干完读书这种正事后,被自己按着亲…
余角手钻进被窝别开他顶着自己大腿蹭的粗硬肉茎,她不想再洗澡了,且家里也没新的被褥了。
“我不操。”
他放开她,垂眸看她愠怒的神色,沙哑地跟她保证。
“你不想,就不操你。”
他又说。
他还想说,他大概懂什么叫克制了,比如隔几分钟或几小时再亲,就会特别爽,然而他不习惯说太多。
“好,乖。”
她表情放缓,摸了他鸡巴的手又伸出来揉了揉他的头。
“明天早上我要出门,约了人吃饭。”
见他被夸了之后舒服地眯起眼睛,她趁机跟他商量。
“跟谁?你同桌?刘路亚?还是我不认识的傻逼。”
他躺了下来,额抵着她的太阳穴,看她侧脸。
“我同桌。还记得吗,上次跟你做了一上午,本来约了他去书城的,结果忘了,又赔了条围巾。”
她讲给他听,手被他扯着玩弄,跟个小孩似的。
“我也想去。”
他撒娇。
“你去干嘛呢,你又不看书。”
“哦,我得开始学习了,林女士让我走篮球特招,我得考到三百多分。”
“你上次那个一百多分是认真考的吗?”
“不是,我只考了一天,后来笔摔坏了,第二天没去。”
听他这么说,她稍稍放下心来,觉得也不是那么没救。
“你教我好不好。”
武宁越突然兴奋起来,余角能考七百分,砍一半给他都够用。
“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