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钻出来问,表情有明显的不悦。
“我在看书。”
她把书拿开,仔细看了看他生动的表情,又继续阅读。
白痴就是白痴,很难跟他解释清楚阅读是一个静谧的、意识需要独处的过程。
武宁越感觉回到了几个月前,她坐在他前面,每天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干,那么枯燥的事情被她盘弄得有声有色,他真打扰到她时,反而有种犯错的负罪感。
算了,明天给她买个戒指?还是项链?再买一大束玫瑰花,是不是就行了?
这么想着,他又躺回去,贴着她凉丝丝的裸臂开始玩手机。
余角看完一段,沉思片刻,意识从书中抽离,又斜眼观察他。
武宁越也有特别沉浸的时刻,比如现在,他在翻看短信记录,嗯,有几个陌生号码的告白,还有很多人约他晚上出去,她还看到了梁文硕的名字一闪而过。
“你偷看我!”
他觉察到耳边的清浅呼吸,扭头指责她。
“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她笑了笑,不觉得自己过分,要是真不能让她看,他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
“…要不要看别人给我发的情书。”
他看她神色淡定,忍不住刺激她。
“好啊。”
她点了点头,然而不知怎地,突然想起精品店里给他挑礼物的两个女生来,下意识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有个女生给他发了很长很长的作文,因字数限制而分成了好几段,她盯着绿色方块里的黑色文字,若有所思,那女生一直在说,有多么多么喜欢他,他有多么多么帅,球打得有多么好,文末说了一句:武宁越同学,我喜欢你。
甚至加了个红色爱心。
“怎么样?”
他得意地扭头问她。
“嗯,很有耐心。”
她点评。
“什么叫很有耐心?”
他疑惑不解。
“打了这么多废话,还不叫有耐心吗。”
她喃喃道,见他手机是触屏,伸出手点了返回,又翻看其他信息。
她想看看他和梁文硕聊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发了一句挖墙脚?
“我有耐心吗。”
他想了想问道,耐心不是个好词吗,怎么在她嘴里那么古怪。
“有啊。”
想到他在床上的表现,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下:“也很有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