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海信誓旦旦说:“你放心好了呀,我家之衡与你年岁差不多的,十九了。”
现在想想,周荣海肯定报的是虚岁!
谢之衡才十七啊,十七岁,什么概念,在现代估计还在上高三吧。
祁年想起自己这些天时不时就往谢之衡身上揩把油的无耻行径,登时眼前一黑。
“夫君,你不用管我哈哈我很好,我、我去做饭了,你看书的时候记得少看会,别劳神哈哈…”
祁年尬笑着,一溜烟就跑了。
谢之衡都没来得及喊住他,便见祁年像躲疫病一般躲他,躲进了灶房里。
心情莫名地似蒙了一场雾,非明非昧。
都怪他,思虑过多。
重生后又是想如何尽快在乡试拔得头筹,比前世的自己更早登上青云路清算政敌;又是想届时如何安顿祁家父子,使他们免受自身带来的权势纷争,安稳富贵地过一辈子。
这病总是不好,反是又给祁家添了麻烦,药钱如流水般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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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的祁年此时陷入了天人交战。
他想的才不是谢之衡吃药又得花多少钱,他把人家迎进门来,就是好好相待的,治病钱算什么。
穿,要买好的,吃,也要吃好的,他祁年不论养谁都要养得比旁人更好。
可是、可是……
可是谢之衡才十七啊!高三生!!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邪恶地说:“十七好啊,十七妙啊,你没听说过男高比钻石还…”
打住!
另一个声音义正辞严。
“祁年你还是人吗?换了现代人家还在备战高考呢,结果又是被你亲了小脸蛋又是摸了小手,你难道一丝愧疚都无吗?”
祁年泪流满面。
他真的很愧疚。
愧疚之余又不免想起‘男高’和‘钻石’……
“别想了!”祁年飞速地跑去院子里,掬了把冰凉的井水给脸颊降降温。
祁安顺恰好踏着夕阳的余晖归家。
见到他满脸通红的模样,比了比手势,“怎么了?”莫不是和哥婿吵架了吧?
祁安顺把疑惑说了出来,祁年忙打手势。
“没有没有,我俩没吵架,好着呢。”
祁安顺半信半疑。
晚饭桌上,祁年谢之衡俩人的表现更加重了他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