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往这一站就是明星效应。
“年哥儿,你也卖青团啊?这青团是啥馅的,多少文?”
一个路人看到他卖的青团卖相好看,一个个圆鼓鼓的比其他家卖的都要大上许多,上前来问。
祁年将事先准备好的价格小标签摆上去。
“桂花红豆青团四文钱一个,咸蛋黄肉松红豆青团十文钱一个。”
路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了眼睛。
“十文钱一个青团?这不是抢钱吗?”
徐芬在这将军巷摆摊摆了四五年了,听到这定价也啧舌。
她偷偷拉了下祁年,低声:“年哥儿,生意不是这么做的,你这定价也太、太离谱了些吧。”
围观的人听到这价格,都嗤之以鼻。
“你以为大家的钱都是北风刮来的吗?十文钱,你可真敢要啊。”
“十文钱都够我去隔壁汤饼店买碗羊汤了!”
“年哥儿,你爹是县里公认的好木匠,做事细致靠谱,从不偷工减料,你可别坏了你爹的好名声啊。”
……
眼见批判声越来越多,祁年不慌不忙,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长棉线。
他用棉线将青团破成均匀的两版,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馅料来,围观的人们顿时被里面金黄灿烂的馅料吸引。
“这是什么东西?咋是金色的?”
祁年解答:“这层裹的是肉松,也叫肉绒,是我用猪肉炒出来的,其他裹的是红豆沙和咸鸭蛋黄。”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这定价为什么那么离谱了。
“这青团里居然有肉,还有一整颗完整的鸭蛋黄啊,难怪卖那么贵,薛阿婆家咸鸭蛋一颗卖五文钱呢。”
“这豆沙看着熬得挺细的,比桥尾那家好多了。”
但理解定价和真的要买又是另一回事,更多人报着质疑的态度。
“青团里怎么可以放肉?简直胡闹!”甜党人对此非常愤怒。
“就是,还放的是猪肉,猪肉那么腥臊,你放进去不是毁了整颗青团的味道吗?”
”还什么肉绒,听都没听过。”
“我才不买。”
“我看,谁买谁冤大头!”
质疑声太多,祁年又剖开了他做的桂花红豆青团,分成八份,免费试吃。
“没关系,这不我也卖红豆青团吗?四文钱一个,童叟无欺。”祁年把分好的青团小样递给质疑最大声的那个,眼神清亮,“尝尝?”
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书生见他递来了一块青团,也不好拒绝,拿了塞进嘴里。
“嗯、嗯??”
书生仔细咀嚼,睁大了眼睛,“再来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