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似笑非笑:“是吗?镇远侯竟然有这份心,朕甚感欣慰。”
话音刚落,表情顿了顿。
有什么东西蹭了下他小腿。
他看向傅长咎。
傅长咎无辜。
赵鹤想发火不能发,轻踢了他一下。
待人走后,花漾想起什么,跟陛下八卦:“陛下知道么?”
赵鹤抬眼。
花漾憋了很久,迫不及待分享:“傅长咎还是处男。”
赵鹤:“……”
他不是了。
花漾认真道:“此事千真万确,微臣可是亲眼见了他手腕上的守宫砂。”
“臣之前就听闻傅长咎洁身自好,从不去那种地方,更不喜那种事。”
假的。
他甚重欲。
赵鹤骂了声傅长咎。
花大人等着陛下发表评价。但陛下没什么反应,神色很淡,随手拿过桌上的折子翻看。
花漾:“陛下。”
赵鹤眼皮未抬:“花卿话很多。”
“……哦。”
不过看样子蛊纹还在,傅长咎的蛊毒还没解。
赵鹤看了眼自己腕间,服用解药后,早已消得干净。不过他还是决定,过几日配合傅长咎解蛊,在其最不设防的时候,给他一击。
张杞献的解药有用。两日后,本该发作的蛊毒没动静,腕间恢复如常,本该有的躁热也消散许多。
七日之期到了,赵鹤无任何不适。
太医把了脉,蛊毒已解。
不过他仍按原计划,召镇远侯进宫。打算在这人最放松最没有警惕心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今夜静得出奇,夜色黑蓝,干冷无风,寝殿内室落了地月光。两人都未说话,很沉得住气。往日都是一上来就解蛊,一直做到深夜,沉沉睡去。
这次却一个比一个端庄自持。
赵鹤沉默半晌,为诱敌深入,张手,让傅长咎为他褪去衣衫。
傅长咎手指勾着他衣带解开,轻慢褪去外袍。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人动作比往日更勾人。他轻摘陛下发间银冠,放置一旁,指尖撩开耳侧墨发。
赵鹤酥麻了瞬,像极了蛊毒发作的症状。
随后被人打横抱起,轻放在绫罗床铺间。
傅长咎俯身压了下来,单手挥落床帐。眼前变得黑暗,殿外灯烛从床帐缝隙透过来,露出一点暖光。
赵鹤很快适应了黑暗,看着近处的人。
他今日不知为何这么磨蹭,一直不进入正题,衣衫都未褪去。
赵鹤板着脸:“磨蹭什么。”
傅长咎顿了顿,随后手指去解自己衣带,外袍松垮落下,仅穿了里衣,衬得肩膀宽阔。他手指轻拨开陛下额前碎发。
不知为何,赵鹤有些不自在。